陸聞璟看著她。
她明明剛剛被那條記錄刺到臉色發白，卻還是第一時間把問題拆成可查方向。
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
“沈棠寧。”
“別用這種表情看我。”
她直接打斷他。
陸聞璟僵住。
沈棠寧看著他，語氣冷得乾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蘇明姝答不上來，報警人說出了七級臺階，而我小時候穿過白裙，還可能出現過類似記憶。你很容易把這些拼成一個你想要的答案。”
陸聞璟指尖收緊。
她說得太準。
準到讓他無從否認。
沈棠寧繼續道：“但我不是來接替蘇明姝做你的救命恩人的。”
陸聞璟喉嚨發緊：“我沒有……”
“你最好沒有。”
她眼底沒有一點溫情。
“陸聞璟，救命恩人這四個字，你已經用錯過一次。它讓蘇明姝在陸家站了這麼多年，也讓你一次次給她留餘地。現在你要查，就查事實，不要把感激、後悔、補償這些東西往我身上放。”
宋知夏坐在旁邊，默默把嘴閉緊。
這話狠，但該說。
陸聞璟看著螢幕裡的沈棠寧，半晌才開口：“我明白。”
“你不明白也沒關係。”
沈棠寧把舊照片拿起來。
“我會讓謝律師介入所有材料流轉。你查陸家，我查沈家。證據共享，情緒隔離。”
情緒隔離。
這四個字像一條線，直接劃在兩人中間。
陸聞璟沒有反駁。
“好。”
沈棠寧又道：“還有，蘇明姝那邊不會停。她答不上七級臺階，很可能會繼續用輿論說我搶她的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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