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璟把那份火警接線補充記錄拍下來，發給沈棠寧。
沈棠寧收到時，星星正趴在地毯上畫小車。手機螢幕亮起，她低頭看見那行字。
【後院舊倉庫，門口七級石階，門被鎖，有煙。】
她的手指停住。
七級石階。
這四個字像一根細針，扎進她太陽穴深處。
疼意來得很快。
她眼前忽然閃過一點很舊的畫面。
不是成年人的視角。
很低。
像是小孩子仰頭看一扇高高的門。
石階很冷，白裙邊碰到膝蓋，小香囊在手腕上晃。門縫裡有灰黑色的煙鑽出來，嗆得人眼睛發酸。
她聽見自己很小很小的哭聲。
有人在門裡拍了一下。
很悶。
像被關住的小動物。
她伸手去拉門，門紋粗糙，手心被劃得疼。
拉不開。
再拉，還是拉不開。
身後有人急急叫她。
“棠寧，別碰！”
畫面斷掉。
沈棠寧猛地按住桌沿，指節泛白。
宋知夏第一時間察覺：“棠寧？”
星星也抬起頭，放下蠟筆：“媽媽？”
沈棠寧閉了閉眼，強行把那股噁心和頭痛壓回去。
她沒有倒下，也沒有讓自己失控。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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