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沒有意外。
“誰批的？”
“院方管理層直接發出。公關部沒有走陸氏醫療審批流程。”
陸聞璟那邊傳來檔案翻動聲。
“聲明發布時間在董事會材料提交前一小時。秦硯查到，明德院辦下午臨時開過一次會，會議紀要沒有上傳系統。”
沈棠寧冷聲問：“誰主持？”
“院長，趙德海。”
宋知夏在旁邊翻資料。
“趙德海，明德醫院現任院長，陸氏醫療體系老人。等等……”
她把資料放大。
“他以前在陸承安主導的醫療併購專案裡做過顧問。”
沈棠寧抬眼。
陸聞璟也聽見了。
“秦硯正在查他和陸承安的聯絡。”
沈棠寧沒有接這條線，只問：“星星觀察記錄原件，你能調嗎？”
陸聞璟停了一秒。
“能，但明德可能會拖。”
“那就讓他們拖。”
沈棠寧語氣平靜。
“謝逢青已經發函。你那邊以陸氏醫療控股方身份封存，謝律師以監護爭議和未成年權益侵害調取。兩邊同時壓，他們拖一次，就多一項記錄。”
陸聞璟道：“我現在下封存令。”
沈棠寧提醒：“範圍不要只寫星星。寫4-17觀察室及特殊兒童睡眠觀察專案全量記錄。”
陸聞璟立刻明白。
只寫星星，明德可以把問題做成個案。
寫整個專案，就能逼出專案組、蘇家公益、周醫生、姚靜儀、許紹元和所有合作醫生。
“好。”
電話還沒掛，秦硯匆匆進來。
“陸總，明德那邊拒絕了第一輪封存，說舊樓檔案已經按醫院內部規定歸檔，調取需要院務會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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