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室的人接到電話時，手已經伸向櫃門。
可櫃門還沒開啟，門口先響起了敲門聲。
兩名律師助理和醫院紀檢人員站在外面，後面跟著秦硯安排的人。最前面的工作人員把封存通知遞過去。
“明德舊樓4-17觀察室相關檔案，已進入證據保全程式。任何拆封、替換、重灌訂、補錄、抽頁行為，都會記錄在案。”
檔案員臉色一白。
“我們只是按院長要求整理檔案。”
律師助理看了他一眼。
“整理也要在見證下進行。”
一句話，把趙德海半夜想做的事卡死在櫃門前。
凌晨一點，第一批掃描件送到沈棠寧郵箱。
宋知夏剛睡下沒多久，被一通電話叫起來，頭髮都沒來得及理，衝到電腦前。
“來了？”
沈棠寧坐在桌前，眼底一點睡意都沒有。
“來了。”
螢幕上，資料夾名稱是：
【明德舊樓4-17觀察記錄原件掃描】
宋知夏看見“原件”兩個字，立刻清醒。
“他們真交了？”
“不是真想交。”
沈棠寧點開第一頁。
“是沒來得及換。”
第一頁是專案封面。
【特殊兒童睡眠行為觀察公益計劃】
專案合作方：明德醫院兒童行為觀察專案組。
協作單位：蘇家兒童公益專案。
沈棠寧的目光在“蘇家兒童公益專案”幾個字上停了一秒，沒有急著下結論，繼續往下翻。
第二頁，是個體觀察登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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