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到衣櫃前，沒有立刻拉門。
“星星，是媽媽。”
衣櫃裡傳來很輕的呼吸聲。
很急。
沈棠寧把手放在櫃門上，卻沒有強行開啟。
“媽媽不拉你出來。媽媽就在外面。”
裡面還是沒有聲音。
宋知夏站在門口，不敢靠近，眼睛已經紅了。
沈棠寧坐到地毯上，讓自己的聲音儘量穩。
“星星聽見了什麼？”
過了好久，衣櫃裡才傳出一聲很輕的抽噎。
“隔離。”
沈棠寧喉嚨像被堵住。
“星星知道隔離是什麼意思嗎？”
裡面的小聲音斷斷續續。
“關門。”
“媽媽不進來。”
“星星不哭。”
沈棠寧閉了閉眼，眼底瞬間紅透。
宋知夏捂住嘴，轉過頭去。
沈棠寧沒有讓自己哭出來。
她把手掌貼在櫃門上。
“不是星星的錯。誰關門，誰錯。誰不讓媽媽進來，誰錯。”
衣櫃裡傳來窸窣聲。
星星還沒有出來。
“媽媽病了嗎？”
沈棠寧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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