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發出去後，趙德海的手還在抖。
陳律師坐在對面，臉色已經沉了下去。
“趙院長，你現在每一個動作，都會影響你自己的後路。”
趙德海抬頭看他，眼底全是血絲。
“我的後路？”
他笑了一聲，笑得發啞。
“你們一個要我供蘇家，一個要我閉嘴不提基金，一個要我把護理組推出來。現在連警方都盯著我。你告訴我，我還有後路？”
陳律師把檔案合上，語氣冷了幾分。
“你最好想清楚，誰有能力保你。”
趙德海盯著他。
“保我，還是保你們自己？”
陳律師沒說話。
趙德海緩緩靠回椅背，像是終於從連夜的恐懼裡醒了一點。
“我當了這麼多年院長，不至於蠢到什麼都不留。”
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震動。
助理發來訊息。
【藍色檔案袋已經取出。】
趙德海看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
陳律師伸手：“趙院長，把手機給我。”
趙德海把手機往回一收。
“這是我的東西。”
陳律師站起身，剛要開口，休息室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趙院長，警方那邊補充通知，要求明德保全全部專案會議資料。”
趙德海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陳律師也變了臉色。
這封通知來得太快。
快到像是有人已經知道會議紀要存在。
十分鐘後，秦硯收到現場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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