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林屹川脾氣上來：“你姓林，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後果，要顧及一下我們林家的顏面。”
“你們當初明知道程錦出軌還要逼我跟他結婚，這種事就很有顏面嗎。”林以清說。
林屹川頓了頓。
大概是夫妻默契吧，江月嬋接上：“你這頭跟程錦退婚，那頭又跟他弟弟搞到一起，你要不要臉！”
“你放蕩，你自甘墮落就算了，別讓我們陪著你一起丟這個人！”
客廳裡靜了幾秒，林以清冷冷笑了聲。
這種話她刷評論區沒看到，倒是從江月嬋嘴裡聽到了。
“嫌我丟人你們可以不認我這個女兒。”林以清說，“還是說，你們捨不得我這個斂財工具。”
江月嬋頓了下，揚手就要往她臉上扇下去。
林以清預判到她會有這麼一著，輕巧地往旁邊一躲，躲開了。
然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回去。
“啪”地一聲。
“這巴掌還給你。就算你是我母親，也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羞辱我。”
沒想到她會這麼大逆不道，江月嬋人都懵了，捂住臉：“你……你敢打我？”
林屹川都愣了愣，厲聲一句：“你放肆！”
“要是沒感受到，我也可以再打一下。”林以清說。
林屹川：“……”
江月嬋：“…………”
安靜片刻，林屹川沉著聲音開口：“你做出這種事還不知悔改，好好待在家裡反思，別出門了。”
又是這招，林以清都想笑了：“我現在就要出門，看誰敢動手攔我。”
說完，她冷冷地往他們身上掃過一眼，抬腳往外走。
早在爭吵爆發時，傭人們就躲得遠遠的，這會兒更沒人敢主動出來。
……大小姐可是會扇人的。
林以清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出了別墅。
光天白日，那盞平平無奇的路燈沒有開，熟悉的黑色西爾貝己經停在那。
程翊長腿舒展，半坐在車前蓋上，遠遠側頭朝她看來，勾唇笑了笑。
等她走到跟前，程翊拉著她手腕把她拉到腿間，掌心托起她下巴，往左轉完再往右轉，端詳著她的臉。
“有進步啊，沒捱打。”他腔調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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