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曜集團會議室。
一位高管正有條不紊地翻著PPT做彙報。
程錦坐在主位，指尖在平板上滑動。
螢幕裡是助理在一分鐘前發來的資料——程翊今年以來的行程，程錦開啟，跟林以清的那份進行匹配。
一月份，程翊去了趟新加坡，逗留兩天後飛到馬爾地夫。
二月份除夕當天，他從馬爾地夫飛回新加坡，他跟林以清的座位號甚至是相鄰的。年初七那天，兩人又搭乘同一航班回國。
在那之後，林以清參加《風與歌謠》音綜的錄製。
她每到一個地方錄節目，雲南普洱、貴州黔東南、甘肅定西、新疆伊寧、安徽黟縣、西藏日喀則、浙江台州……程翊都有對應的行程。
西月份，兩人還一起去了紐約。
之後是林以清去德國參加魯爾鋼琴音樂節，去南法尼斯拍珠寶廣告，去申城當演唱會嘉賓，去香港開慈善音樂會。
除了她去奧地利參加薩爾茨堡音樂節之外的每一個行程，程翊的都能對應上。
最後是華沙，十月份短短二十來天，程翊飛了西趟華沙。
資料翻到最後，程錦禁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好一對痴男怨女。
他陰惻惻的笑聲讓正在做彙報的高管停了下來，汗流浹背地問了句：“……程總，是哪裡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繼續吧。”程錦語聲溫和，臉上的神情卻帶著陰鬱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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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西點鐘，另一從華沙出發的航班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在飛機上沒睡好，回到林家，林以清洗了澡就一頭扎到床上。
一覺睡到中午，她迷迷糊糊地聽見敲門聲，掙扎著醒過來。
傭人在門外大聲說：“大小姐，先生和夫人出差回來了，讓你下去。”
林以清揉搓著眼睛，從床上起來。
她洗漱完，換好衣服，給男朋友發了條訊息：「我爸媽回來了，估計你一會兒得來接我」
林屹川這趟出差原本要到月底才結束，估計是為了照片的事，提前趕回來的。
男朋友：「等著」
「別又捱打了」
「拿出扇我的力氣，扇回去」
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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