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進入第二週，林以清暗中搜查的陣地從書房轉移至主臥。
但整個主臥找了一遍，她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看到床頭櫃抽屜裡開封過的計生用品，還噁心了自己一把。
程錦的電腦，她試過很多次密碼，最後用他那個私生女的生日打開了。不過他應該不怎麼用那臺電腦辦公，裡面也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她在十一月十二號有場獨奏會，是她作為肖賽冠軍巡演的首站，就在京城。
那是這段時間裡，她難得能出門的機會，也是將資訊傳遞出去的機會。
錯過的話，下一次就要到月底了。
林以清心底不由得有些焦灼，練琴時都帶著一種急躁的情緒。
她無法得知程翊那邊有沒有什麼進展。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不過就在十一月十號的晚上，她聽見程錦跟人打電話，提到哈密光熱基地那個專案，他還問對方“禮物滿不滿意”。
這段時間她和程錦的相處尚算和平，他白天基本不在，晚上一有機會她就故意嗆他幾句惹他不爽，但程錦沒對她怎麼樣，大概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她豎著耳朵躲在走廊聽程錦打完整通電話，基本可以確定電話那端就是那個人。
程錦稱呼對方為“陳部”。
“陳”是個大姓，辛恪的調查名單裡就有好幾個。
林以清等了一晚。
第二天程錦出門後，她再次潛進書房，將抽屜裡的名片全部翻了遍，又複查了幾份檔案。
最終鎖定了一個名字——陳道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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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二號當天下午。
林以清在十幾個肌肉佬的“護送”下出門，前往大劇院。
化妝師和助理全是程錦安排的人，那十幾個肌肉佬分了幾批，在大劇院門口、後臺休息室裡裡外外嚴防死守。
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架勢。
不過林以清沒想過要當“蒼蠅”。
音樂家有音樂家的浪漫手法。
演出在七點半準時開始。
音樂廳觀眾席暗下來，舞臺的燈亮起，柔和的光傾灑在中央那架漆黑的三角鋼琴上。
在熱烈的掌聲中，林以清輕挽著禮服裙襬，款步走上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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