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此時心情很好：“什麼條件。”
“第一，我要一場比上次更盛大的婚禮。婚禮後再領證。”林以清說。
就算他有再大的鈔能力，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怎麼著也需要幾周。
“可以。”程錦答應。
女人就喜歡這些莫須有的儀式感，能理解。
“第二，我不能接受跟你接吻、跟你上床。你別想碰我，我們分房睡。”林以清淡聲道。
程錦不悅地皺起眉：“我們是夫妻。”
林以清首接一句：“我對爛黃瓜過敏。”
“你——”程錦一道氣噎在喉嚨。
“你非要強行來的話，別怪我拿你跟程翊作比較。”林以清說，“他比你年輕五歲，體力也比你好。”
本來還能繼續誇的，精子活力啊什麼的。
不過眼看著程錦臉色越來越黑，她適可而止地停了下來。
“你在外面怎麼玩，都隨便你。”林以清加了句。
陰著一張臉沉默半晌，程錦最後咬牙說：“行。”
“第三——”
她還沒說完，程錦打斷：“你還有多少條件。”
林以清說：“最後一個。”
“你要我待在這裡可以，讓人看著我也可以，但我不喜歡屋子裡那麼多人。”她抬頭往門外那幫肌肉佬看了看，“不能讓他們進來。還有，我不喜歡被打擾，傭人只留一個就夠了。”
人多了，不方便她做正事。
在程錦眼裡這不算什麼條件，他點頭應下來：“可以。”
“我手機還在助理那，你讓人給我拿回來。”林以清說。
程錦眯著眼盯她幾秒：“這個不行。”
就算她手機還在，他也得收走。
林以清蹙眉：“我總得社交吧，我下下週還有演出。”
“婚禮過後重新給你買。”程錦說，“至於你的演出，我會讓人替你跟梁曼希聯絡。”
這條件沒談妥，林以清有點煩。
不過程錦不信任她也是必然的，手機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看她煩躁的表情，程錦安撫地說了句：“婚禮後你就可以正常出門，到時你要聯絡誰見誰都行，除了程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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