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堆話正在補充水分的林以清差點嗆住。
擺了擺手：沒沒沒。
她把水嚥下去，跟祁寧解釋了一通。
剛才在臺上，程錦就要吻下來的時候——
她實在演不下去，微微偏過臉躲開了。
並沒有親上。
有那麼一瞬間，程錦陰沉的臉驟然覆上了冰霜。
只是他立刻又恢復了表情管理。
川劇演員都沒他變臉快。
觀眾應該看不出來。
所以，接受著祝福走回後臺的一路上，她和程錦兩個人其實都不太愉快，都在裝。
祁寧聽完，扯著嘴角“嘖”了聲。
“他那嘴親你之前說不定才在背地裡跟關晴柔親過。”她一臉嫌棄，“比馬桶還髒。”
本來都沒想到這方面，她這麼一說，林以清被噁心到了。
當時她只是本能感覺抗拒，並沒有想這麼多。
祁寧提議：“不如下次你提前吃點大蒜，燻死他！”
這什麼損人不利己的餿主意。
林以清：“婉拒了哈。”
“上次你就沒讓他親。”祁寧吐槽著，“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整當眾求婚這一齣，讓你沒法拒絕。”
林以清正在動手拆掉髮飾，聽到這話微微一怔。
“……應該不至於吧？”
比起這個，她更擔心的是程錦發現了什麼。
祁寧：“你閨閨我好歹玩過幾個男人。我跟你說，男人算計起來，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
“程錦這種絕對是高段位的。總之，你要小心點。”
她所謂的玩過幾個男人，其實就是學生時期跟男生拖拖小手親親小嘴，林以清懶得拆穿她。
不過她也不否認祁寧的話。
濾鏡破碎後，她多少看清了一些程錦的為人。
今晚他在臺上那番話，乍一聽好像很深情很真誠，實則幾乎每句話的主體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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