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該什麼細節都跟她分享。
祁寧拉開她的手，固執地把那個字說完：“做！”
林以清：“……”
祁寧拿著自己的包站起身，朝她wink一下：“行了，我不打擾你去私會了。二哥還在等我。”
林以清：“拜拜。”
祁寧走到門口，回了下頭：“不過，蜂窩煤今晚能放過你？”
這確實是個問題。
林以清把身上的禮服換下來，補了個妝，在二十分鐘後從休息室出去。
看到還在門外等她的程錦，她兩眼一黑。
程錦朝她伸出手臂：“走吧，送你回去。”
林以清手挽上去，沒說話。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大劇院門口，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門外等候。
上車後，林以清微微側著螢幕，開啟最上面的對話方塊，發過去三個字：
「下次吧」
對面很快回過來一個：「？」
她敲字：「你哥要送我回去」
她也找不到合理的藉口拒絕。
等了十幾秒，對面也沒再回，林以清刪掉對話方塊從微信退出去。
車廂裡氣氛不怎麼好，隱約能感覺到旁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林以清知道他在生什麼氣，但她既不打算哄，也不打算主動解釋。
所以她低著頭繼續看手機。
大資料精準地給她推送今晚呈曜總裁在音樂會上當眾向未婚妻求婚的內容，微博、小紅書、IG、TikTok……全都是。
她眼不見心不煩地關掉，開啟番茄小說。
點開某本小說正看得津津有味，清沉的男聲從旁邊傳來：“在看什麼？”
程錦語氣聽上去挺平常的。
不知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還是又開始裝了。
林以清淡淡地回：“小說。”
“什麼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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