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搬,你之前為什麼要存錢買房子?”
商黎不說話了。
傅司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著毫無情緒的一張臉,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是無盡的銳利,彷彿要將商黎的所有偽裝都刺穿一樣。
他在等著她開口,但商黎卻始終垂著眼睛沒動。
傅司淵看著,突然輕笑一聲,“商黎,我現在給你機會你不說,那你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話說完,他便直接穿著自己原來的那件衣服躺在了床上。
那硬邦邦的床板讓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眼睛再看向商黎的時候,卻發現她還垂眸看著那件衣服發呆。
“你還杵在那裡做什麼?”傅司淵問。
商黎回過神,默默將那件衣服疊好放回去後,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不同於在雲禾苑,也不是在各種酒店,這裡是花溪村,是商黎從小長大的地方。
不足一米五的床,傅司淵那身形躺下基本已經將床鋪佔滿,商黎小心翼翼地側著身體,想要盡力和他拉開距離,可傅司淵卻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反而伸手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摟入懷中。
他的動作粗暴,比起情人之間旖旎的懷抱,更像是某種桎梏。
緊緊鉗制住商黎,讓她無法動彈。
商黎有些呼吸不上來,不得不伸手推了推他,“疼……”
傅司淵當然聽見她的話了,但手依然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既然沒用,商黎乾脆也不再開口。
但她僅僅是這樣的沉默,傅司淵好像也不滿意。
於是,那抱著她的手更收緊了幾分,商黎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勒死了。
“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傅司淵的聲音突然又傳來。
商黎睜開眼睛,他的手也正好捏住了她的下巴,“怎麼到我面前就不會說了?嗯?”
他這句話讓商黎一頓,再回答,“我不是一直在說麼?而且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愛聽。”
“你既然知道我不愛聽,為什麼不說些會讓我高興的?”
傅司淵這句話讓商黎一頓。
她想告訴他,她不說,是因為她知道——沒有用
她知道的,願意迎合他的人很多,她們每一個人的條件都很好,彷彿不論是誰,都要比她和他更般配。
她們對待他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和努力迎合,自己……又算得上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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