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家宴氣氛還是一如既往。
傅司淵和他父親之間的相處說是父子,其實更像是某種上下屬的關係,此時坐在餐桌上,他們說的最多也是工作。
傅夫人偶爾會插幾句話,雖然無關緊要也不合時宜,但傅父並不會跟她計較,反而會朝她笑笑,帶著幾分寵溺的。
如果是之前,商黎看見這畫面或許會覺得溫馨恩愛,可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商黎就覺得彆扭甚至……噁心。
好在她在這種場景本來就是配角,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晚餐結束後,傅司淵又跟他父親一同去了書房。
傅夫人維持了一個晚上的好心情,在轉身看見商黎的這一瞬間,笑容立即垮了下來。
但忍了幾忍,她還是說道,“你後天有時間吧?到時候我會讓司機去接你。”
“有什麼事情嗎?”
“你說呢?”傅夫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你和司淵結婚都多長時間了?肚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外面的人都已經問了我多少次你知道嗎?你不要臉,我們傅家還要臉。”
“我已經讓人約好了一個老中醫,後天我就帶你去看看。”
傅夫人的話語和傅司淵的幾近相同——都是如同命令一樣,不給商黎任何說不的權利。
商黎甚至都不知道她這個決定是什麼時候做的。
表情在變了變後,她才說道,“母親,我和傅司淵都還年輕,所以沒打算……”
“什麼沒打算?你知道我是幾歲生的他嗎?他的身份和普通人能是一樣?我們傅家要培養一個繼承人又需要多少的時間和精力?”
傅夫人的話說著,也抬手阻止了商黎想說的其他話,“就這樣吧,不管如何,你先跟我去看醫生,如果醫生說你沒問題了,你和司淵就開始準備,這幾個月……最晚年底,我就要聽見有關的好訊息,能聽懂嗎?”
商黎不說話了。
她沒說好,卻也沒法拒絕,因此乾脆保持了沉默。
好在傅司淵並沒有在上面逗留太長的時間,傅夫人剛和她談完話不久,傅司淵就從樓上下來了。
“走吧。”他說道。
“你們今晚不在這邊住嗎?”傅夫人皺眉問了一聲,“難得你父親回來幾天,要不就在這邊住?”
“算了。”傅司淵回答,“不方便。”
“什麼不方便?”
傅夫人問。
傅司淵不說話了,只靜默著看著自己的母親。
那眼神讓傅夫人不由頓了頓,最後只能擺擺手,“算了算了,去吧,這幾天要是有時間,你們晚上就都回來吃飯,你父親這次最多也只是回來半個月……”
“知道了。”
傅司淵回答著,聲音卻無盡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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