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長意的發展不是很穩定了麼?我還以為他會更願意留在國內……頤養天年。”
商黎的話說完,傅司淵突然不說話了。
但他的手在握了握方向盤後,卻突然轉頭看向了商黎,“你怎麼突然開始關心我父親的事情?”
“也不是突然,我就是……”
商黎的聲音有些慌亂和艱澀,這讓傅司淵的眉頭忍不住皺得更緊了。
商黎最後乾脆放棄,於是問他,“你有沒有想過……他常年不在家裡,是有別的原因?”
她這句話落下,傅司淵的表情倒好像是變了變。
商黎還想再說什麼,但傅司淵卻突然打了一下方向盤。
車子在路邊猛地停下後,他也轉頭看向了商黎。
“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的聲音緊繃,看著她的眼神甚至帶了幾分……冷厲!
商黎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
但也是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都知道?”
“知道什麼?”傅司淵反問。
商黎頓了頓,這才慢慢說道,“你父親出軌的事情。”
她的話音落下,傅司淵的手也猛地 握緊了方向盤!
因為用力,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直接暴了起來,唇角更是瞬間繃緊!
在過了幾秒後,他才慢慢看向了商黎,“你還知道什麼?”
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情緒。
但那定定看著商黎的眼神,卻不帶任何的情緒,商黎甚至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此時他正用眼神迅速堆砌起一座牆。
牆裡、牆外。
而商黎,是被他隔絕在外面的……敵人。
“你從哪裡知道的?”傅司淵又問了她一聲。
大概是她太長時間沒有回答,此時他的聲音中又帶了幾分明顯的不耐煩,“是誰告訴你的?還是有人給你寄了什麼東西?”
商黎聽著他那有些焦灼的聲音,情緒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也不著急回答,只輕輕哦了一聲,“原來你真的都知道。”
“商黎,我在問你話。”傅司淵的牙齒咬得越發緊了。
商黎抬頭看了看他,這才慢慢說道,“沒有誰跟我說,我也沒有收到什麼不好的東西,我只是……看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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