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甚至趨近於平靜，“所以呢？你是想要我跟他道歉？”
他這句問話倒是讓商黎一頓。
她想要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傅司淵已經補充了一句，“他配嗎？”
商黎的牙齒頓時咬緊了。
然後，她點點頭，“也是，讓你道歉……怎麼可能呢？”
“你眼裡從來都只能看到你自己，別人的尊嚴甚至性命都不重要是吧？你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道歉？”
“我又何必在這裡跟你浪費口舌？”
話說完，商黎也乾脆轉過身。
她看向了陸向北，說道，“我們走吧。”
陸向北原本是想要幫商黎的。
可他沒想到最後，自己卻成為了被維護的那一個。
此時商黎看向他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
商黎也沒有等他反應，只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往前。
可腳步還沒來得及跨出去，傅司淵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商黎，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看？”
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傳達出來的意思，卻讓商黎的動作頓時停住。
然後，她慢慢看向他。
傅司淵就站在那裡看著她。
俊逸的臉上，只有無盡的冷冽。
商黎的手一下子握緊了。
——軟肋，每個人都有。
商黎的軟肋是什麼，她很清楚，傅司淵同樣如此。
於是，她的牙齒立即咬緊了，身體也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商商……”
陸向北的聲音傳來，商黎也回過了神。
於是，她緩緩轉頭看向了他。
“抱歉，你……先走吧？”
“我可以帶你……”
陸向北的話還沒說完，商黎已經將他的手鬆開了，“不用，你先走吧。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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