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以後我真的不會跟他見面了。”
商黎說道，“我也不會再過問你和尹雙的事情，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的聲音越發低了，那緊攥著傅司淵的手，手指都開始發白。
傅司淵看著她，卻突然有些想要笑。
只是，他的唇角向上揚起，又怎麼也無法形成一個笑容。
只有無盡的……僵硬。
他知道的。
這些年商黎在他面前溫順乖巧的樣子，其實都是裝的。
她如果真的想要融入他的圈子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畢竟……她很聰明，也很會交際。
但她從來都不願意這麼做。
可能是因為她一直覺得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又或者是因為她一直都做好了……隨時抽身離開的準備。
可是現在，她卻為了另一個男人跟他說，他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她明明沒有動手，但此時，傅司淵卻覺得自己的臉頰上像是被人抽了兩個耳光。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如此。
他想要將她的手甩開，但身體的反應，卻是將商黎的手反扣住了。
然後，他將她拽了起來，摟在自己的身前，低頭看著她，“做什麼都行？”
商黎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卻又用力地點點頭。
這場景，讓傅司淵突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交易”的時候。
當時她姥姥正躺在醫院，性命垂危。
所以當他問她確定沒有的時候，她雖然害怕，卻還是堅定地點頭。
那個時候，她是為了她的親人。
而現在呢？
是為了她的……愛人麼？
想到這裡，傅司淵那捏著她手臂的手忍不住加緊了幾分力道。
然後，他說道，“那你現在重新說。”
“什……什麼？”
“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將你剛才的話重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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