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的回答很冷靜。
但那擋在程語面前的身影，依舊沒有任何的閃躲和妥協。
“知道？那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真的要跟她結婚？你知道她……”
“我都知道。”傅司淵打斷了她的話。
輕飄飄的一句，卻帶著無盡的肯定。
程語看著他，眼睛頓時更加紅了起來。
她也往他那邊靠近了幾分，手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
這畫面落在傅夫人的眼裡，卻是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知道？那你就是瘋了！你是不是想要讓所有人都看我們母子的笑話？你父親……你父親背叛我，羞辱我，你還覺得不夠，連你也要這麼對我是嗎！？”
話說著，她的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起來。
傅司淵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說道，“你的痛苦，是因為你自己。”
“你說什麼？”
“你為什麼非要在意別人怎麼看你怎麼想你？你自己過得好還不夠嗎？”
“過得好？你覺得我現在還怎麼過得好？這件事我之前就想問你了，是你將你父親的事情告訴商黎的是嗎？你故意給了她這麼一個把柄，就是為了讓她羞辱我對嗎？！”
傅司淵不說話了。
傅夫人的話說著，又看向了程語，“你應該知道商黎是誰吧？他們離婚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你覺得他會是真的喜歡你？你……”
“我無所謂。”
程語打斷了她的聲音，眼神堅定的，“對我來說，只要我是喜歡他的就夠了，我也願意……為了他奉獻出我的一切。”
傅夫人不說話了。
她的時間緩慢的，又落在了傅司淵的身上。
然後，她突然笑了，“好……你們都偉大，你們的感情都重要，只有我，只有我的堅持，像是一個笑話！”
“但是傅司淵，你不要妄想我會妥協， 你要是真想跟她結婚，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話說完，傅夫人也乾脆地轉過身。
程語看了看她的背影后，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傅司淵，“怎麼辦？你母親好像……很討厭我。”
“沒關係。”
“可是我不想讓你為難。”程語紅著眼睛說道，“我可以不得到你家人的祝福，可是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和他們斷絕關係……”
“不會的。”
傅司淵回答著。
對於她的問題，他似乎每個都進行了回答，但認真聽的話，又能感覺到其中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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