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不說話了。
傅司淵也沒有再看她，只乾脆地轉過身。
但當他抬腳之前，商黎卻突然伸出手來，攥住了他的褲腳。
這動作讓傅司淵的腳步立即停了下來。
商黎依舊低著頭，聲音壓低，“求你。”
“你說什麼？”
“我求求你……”
商黎啞著聲音說道。
傅司淵挑了挑眉頭。
“你想要的，不就是我求你嗎？”商黎仰頭看著他，“現在，我求求你，可以嗎？”
“我……秦星她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我怎麼樣無所謂，就算讓我代替她去坐牢，我也可以，只要……她可以沒事。”
“你討厭我、憎恨我，也可以衝著我來，只要你願意幫忙放了我朋友，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的聲音很低。
那攥著他褲腿的手，彷彿在輕輕顫抖著。
其實這就是傅司淵想要看到的畫面。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商黎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所以，他就是想要看著她低頭，她不願意，他就直接將她的腦袋按下去！
可此時，真的看著她那低頭認錯的樣子，傅司淵突然發現……他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和高興。
相反，在看著她那嘶啞的聲音和發紅的眼角時，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悶疼得厲害。
他想要回答什麼，但到最後也只是沉默。
“你還想要我做什麼？給你母親道歉？還是給誰道歉，我都可以的，只要……”
“你現在的處境，之前有想過麼？”
傅司淵突然說道，也將商黎的話語打斷。
商黎不太明白地看著他。
傅司淵蹲了下來，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知道陸東這樣欺負你的理由是什麼？因為你曾經是我的女人，也是唯一的一個。”
“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這樣的身份，就足以讓他們對你產生好奇。”
“再加上你完全沒有背景，也沒有人護著你，所以，陸東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這樣的事情，以後也只會一次次地繼續發生。”
“你也不要以為跟了陸向北情況就會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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