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說道，“你覺得按照你的能力，可以給她多少？”
“是吧？”商黎很快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我還得感謝傅總您，對吧？”
“商黎，你不需要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
“那你告訴我，我需要什麼樣的態度？”商黎問他，“你希望我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問你？對你感恩戴德嗎？”
商黎的話說著，傅司淵倒是沉默下來了。
他原本是平靜，可隨著商黎那一句句的話音落下，他的手還是忍不住握緊。
在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他只將視線轉開，說道，“你現在不冷靜，我不和你說話。”
商黎正好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關聯。
於是，她也立即將視線轉開了。
兩人之間就這麼安靜下來。
隨著搶救時間拉長，商黎也越發焦灼。
她忍不住站了起來，一次次往搶救室裡面看。
但關得嚴嚴實實的門，她根本看不到絲毫。
她只能蹲坐在旁邊。
剛才被傅司淵到來而湧上的憤怒，此時已經一點點消散——被恐懼代替。
她的眼眶忍不住紅了，又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控制著自己的淚水不掉下來。
傅司淵就一直坐在對面。
他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冷眼旁觀的陌生人，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她。
商黎知道他在等著什麼。
——他在等著自己，去跟他示弱。
她知道的，如果她主動靠近的話，他或許會給她一個擁抱。
但他絕對不會主動朝她靠近。
可商黎始終沒動，也沒有往他那邊……靠近一步。
她只緊緊環抱住自己的雙臂，企圖用這樣的動作給自己一點溫暖和安慰。
商黎也不知道等了多長的時間。
當那扇門緩緩開啟的時候，她立即站了起來。
但因為蹲的時間太長，起身的這一瞬間，她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晃了一下！
傅司淵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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