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在等了一會兒後，直接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上面只有幾個簡單的字，商黎也一眼認出——那是一個餐廳的地址。
……
商黎提前到了餐廳。
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臉色有些蒼白，精神也帶了幾分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點，她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
商黎忍不住轉頭看了看周圍。
但她什麼都沒有發現。
最後，她只能將這歸結為自己的錯覺。
時間一點點過去。
傅司淵卻始終沒有出現。
商黎看了好幾次時間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
通了，但他沒有接。
商黎看著暗下來的手機螢幕，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覺得，傅司淵就是故意的。
——如馴獸一樣，對她進行著服從性測試。
他不接電話，商黎直接給他發了一條訊息，“我先走了。”
訊息發出去後，她也沒有等他回覆，而是直接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餐廳。
往常這個時候，老太太應該是在附近的公園運動。
但等商黎回家時，卻發現她竟然在家裡。
“您今天怎麼沒有出門？”她問，“是天氣不好嗎？但外面……”
“你去哪兒了？”老太太卻問。
略帶嚴肅的語氣，讓商黎不由頓了頓。
但她很快笑，“沒去哪裡，就……”
“你是不是去見那姓傅的了？”老太太直接問。
商黎一愣，垂在身側的手也一下子握緊了。
“你不要想著騙我。”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老太太說道，“你是我帶著長大的，你從小說謊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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