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面,是不斷呼嘯的風雨,但這些都被玻璃隔絕在外,房間中……只有無盡的靜謐。
當然,還有商黎的咳嗽聲。
她嗆地淚水都掉了出來,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倒是漲起了幾分血紅。
傅司淵盯著她看著,“還要繼續嗎?”
這句話落下,商黎的身體倒是啊微微一震。
傅司淵也沒有等她回答,準備繼續的時候,商黎卻說道,“我可以自己喝。”
她的話音落下,傅司淵的動作倒是停住了。
然後,他將那杯牛奶遞給了她。
商黎聞到那股味道依然有些想吐。
可為了避免傅司淵再重複剛才的動作,她到底還是皺著眉頭,一點點將那杯牛奶喝了個乾淨。
傅司淵就在她旁邊看著。
“可以了嗎?”商黎又問他。
“你剛才想做什麼?”傅司淵卻突然說道。
這個問題讓商黎的身體一震,然後,她咬著牙轉開了視線。
“說話。”傅司淵又問了一次,聲音跟著沉下。
商黎依然保持沉默。
傅司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莫名的笑容讓商黎的眉頭不由皺緊了,眼睛看向他的時候,他也直接問,“商黎,你是不是想自殺?”
“我告訴你,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算剛才你真的割下去了,我也會馬上讓醫生給你做搶救,你要絕食也沒用,植物人都可以在床上躺著存活十幾二十年,要想吊著你的命,你覺得會難嗎?”
傅司淵的話說完,商黎的表情也消失不見。
然後,她慢慢看向他。
那認真的眼神,讓傅司淵的呼吸莫名一滯。
但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只站在那裡,垂眸看著她。
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商黎突然伸出手來。
這動作讓傅司淵皺起了眉頭,可如同條件反射一樣,他很快朝她這邊傾近。
緊接著,一個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乾脆利落。
這一次,傅司淵的表情也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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