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鬆開牙齒,傅司淵便直接傾身上來,將她整個人
“放開我!”
商黎立即尖叫,但被他無視了。
他用領帶將她雙手綁起,
在商黎還在用力掙扎的時候,他突然說道,“商黎,恨著我吧。”
驟然的一句話,讓商黎的身體一震!
然後,她慢慢抬起眼睛看他。
傅司淵的手指已經將她身上的衣物挑開。
他明明是在做著冒犯的事情,但眼底裡卻沒有一絲的慾望,更像是在強迫著他們的關係,往另一個方向推。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那就恨著我。”他說道,“畢竟你姥姥是因為我的欺騙才去世的。”
“記得麼?在帶你們回垣城之前,我曾經去醫院看過她。”
“那個時候她還沒動手術,每天清醒的時間就只有那麼一點兒。”
商黎愣愣看著他。
自從姥姥去世後,這是第一次有人,同她一起說起了關於姥姥的事情。
明明姥姥之前生活的圈子不算小,她還有很多的老姐妹,但因為投資的事情,她和整個花溪村的人都已經反目。
以至於現在,她連找個人一同說起關於姥姥的事情都沒有辦法。
此時傅司淵突然提起,商黎整個人頓時跟著愣住,眼睛看著他。
“當時,她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你小時候的事情。”傅司淵又繼續說道,“她說你如何從小失去了父母,如何在學會保護自己的情況下長大,上學的時候又是怎樣的努力,她還說了,其實她一直都知道你很孝順,傾盡全力,其實也只是想要給她……好的生活。”
傅司淵其實一點兒也不適合講故事。
他的語氣是始終的平靜,也不帶半分的煽情。
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他的話語,商黎的淚水卻突然掉了下來,一滴接著一滴,無法控制的。
“那段時間,其實她同樣很擔心你,她怕自己就那麼走了,只剩下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怎麼辦?”
“所以我其實給她做過保證,我說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從前你在我身邊受到的那些委屈,也不會再出現。”他說道,“是我沒有做到,我讓她失望也……對她食言了。”
“所以,都是我的錯,你應該恨著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我。”
他的話說完,商黎的身體也微微一震。
她沒有回答,但臉上早已佈滿了淚水,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著。
傅司淵也沒有等她反應,手只順著她的腰線往下。
“你看我多麼可恨?在這種情況下還強迫你跟我上床,明明知道你有多麼痛苦,卻還是選擇了無視,你不恨我……還能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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