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男人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那裡沒有任何的異樣後,這才看向了商黎,問。
“你剛才說誰要結婚了?”
商黎問。
她的聲音放地很輕,但聲音卻帶著幾分輕輕的顫抖。
“傅司淵。”男人回答,“就長意集團的那位,哦對了,昨天晚上長意還鬧出了一個大新聞,你知道嗎?”
商黎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父親,也就是長意的董事長,昨晚被爆出了出軌的醜聞,他的妻子還在宴會上當眾宣佈說要和他離婚。”男人說著,嘖了兩聲,“之前他們兩個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現在弄成這樣,傅司淵自己倒是大肆開始操辦自己的婚禮,想要藉著萬盛集團自立門戶?還是想要趁這個機會將他父親直接踢出集團公司?”
男人分析著,商黎卻始終沒有表情。
對於他的話語,她好像沒有任何的興趣,男人也是在說完後才意識到了不對,於是跟她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和你說這些的,你看看,你是要進去,還是我送你去警局或者醫院?”
“不用了。”商黎這才輕聲說道。
話說完,她也轉過身。
她手腳上的繩子是在男人的車上解開的,腳踝因為逃跑的時候速度過快,繩子在皮膚上摩擦出了一圈兒的紅痕,破了皮。
但也沒有流血,所以也不算很疼。
話音落下,商黎已經自顧自往前。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但不算失魂落魄,當發現男人跟著她進入電梯時,她還轉頭看了他一眼。
“我也得走。”男人說道。
商黎想起了這件事,用力點點頭,“哦……對。”
話說完,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又轉頭看向了男人,輕聲說道,“謝謝你。”
“啊?”
男人反應不及,但商黎已經轉過頭看向了上面的螢幕。
上面的數字不斷跳躍著,等到了一樓後,商黎也第一時間走了出去。
男人跟在她的身後,原本還以為商黎是清醒的,但跟著她走了一段路後,商黎的腳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她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男人其實也沒有那麼多清閒的時間,今天“樂於助人”已經算是他人生很新奇的經歷了,現在被耽誤了這麼久,他其實應該直接離開。
但此時看著商黎的樣子,他的腳步卻忍不住跟著停了下來,頓了頓後,問她,“你是落什麼東西了嗎?”
但事實上,商黎的身上就穿了一件裙子,深秋的季節,她那瘦弱的肩膀都在輕輕顫抖著,手上沒有任何的東西——男人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又怎麼可能丟了什麼東西?
商黎沒有回答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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