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了幾忍,他還是說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
“好的,謝謝你。”商黎朝他笑了一下,“你真的是個好人。”
忙活了半天的男人得到了這個一個評價,唇角不由抽搐了兩下。
但他沒有回答,只擺擺手後,自己往前。
一段路後,他又忍不住停了下來,再轉過頭。
——商黎依舊站在原地。
男人這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折返回去問商黎,“你是不是不知道去哪兒?”
這個問題讓商黎的身體輕輕一震。
然後,她慢慢看向面前的人。
“你要是沒地方去,就跟我走吧。”他說道,“我給你找個地方住。”
……
長意。
今天的董事會開了整整三個小時。
談論的倒不是什麼關於時事的重要話題,相反,更多的時候是一群人在吵架。
很多公司的老董事甚至拍著桌子站起身來,指著傅父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畢竟今天集團的股份大跌,外面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關於他那些豔照的新聞,對公司的形象造成了極大的抹黑和損失。
更重要的是,前天明明還是集團的週年慶典。
這個日子整個集團上下已經籌備了好長一段時間,如今利益突然腰斬,他們不可能不著急。
但傅父對此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當然,他也無法解釋。
他原本還以為傅司淵會在董事會上順勢提出讓自己退位的。
可是,並沒有。
整個會議上,傅司淵都沉默地可怕,包括別人質問他,前晚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的時候,傅司淵同樣保持著沉默。
和場上那些面紅耳赤的人相比,他淡定地就好像是一個旁觀者。
冷漠、無表情。
但他越是如此,傅父就越是氣憤。
會議好不容易結束後,他也是第一時間叫住了傅司淵,“你等一下。”
原本起身要走的人聽見他的話後倒是停了下來,再轉頭看向他。
“是你做的嗎?”傅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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