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又看向剛才跟著王爺進來的墨柒,心中恍然。難怪剛才瞧著眼熟,這不就是去追歹人的那個黑衣人嗎?
哪有什麼行俠仗義的俠士,剛好被她遇到……
她又看向蕭寒驍,心緒翻湧。原來,他離京之前做了這麼多,竟特意安排了兩個暗衛來保護她。
她只是一個丫鬟,值得嗎?一時間,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覺得暖暖的,很安心。
平陽侯心一慌,直接跪了下去。
閤府之人見侯爺都跪了,也紛紛跪了一地。
平陽侯伏在地上,戰戰兢兢。
這塊玉佩碎裂,與侯府脫不了干係。何況,這塊玉不僅有它自身的價值,更是老攝政王留下的遺物,他拿什麼賠?
該死,就該在姜璃第一次進府時把她打死,就不會生出後續這麼多事了。
他努力回憶著,自己剛才有沒有說什麼大不敬的話。
可當時怒氣上頭,只想著抒發心中鬱氣,一時口不擇言,只顧得嘴上痛快。哪裡還記得清具體說過些什麼。
蕭寒驍沉聲道:“這塊玉佩,寄託了本王對祖父的思念,和祖父對本王的期望,不能就這麼白白碎了。
兩條路——要麼,你去宮裡,跟皇上陳情請罪;要麼,一萬兩銀子送到攝政王府。”
平陽侯臉都白了。
這兩條路,哪一條都能要他的命。
皇上一直忌憚攝政王,絕不可能為了他去得罪攝政王,或許還會為了給攝政王出氣,而對他出手,治他一個大不敬。
可是一萬兩……
他整個侯府就相當於去了大半條命。
蕭寒驍顧及姜璃的傷勢,轉身道:“本王還有要務在身,希望本王回京時,平陽侯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不然——
呵,本王不介意踏平你這侯府!”
他看了姜璃一眼,就往外走:“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姜璃卻站在原地沒動,倔強道:“我要他們,給我道歉!”
蕭寒驍停下腳步,轉回身,氣場全開,冷硬命令:“你們,給姜璃道歉。”
迫於攝政王強大的威壓與權勢,幾人縱然心中百般不甘,也不得不暫時低頭。
姜伯琮鐵青著臉,梗著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平陽侯壓抑著心底翻湧的怒意與不甘,咬著牙道:“對不起。”
侯爺都道歉了,侯夫人也跟著彎了脊樑,低聲附和:“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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