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一提醒,眾人心裡再嫉妒,也只能悻悻地憋回肚子裡。
“賞花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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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被靖遠侯府特意騰了出來,專門接待年輕一輩用。
年長一輩的,都被請進了後面的正廳。
蕭寒驍雖然年輕,但因為地位實在超然,也被請去了正廳。
前廳被分為兩部分,男左女右,同在一個大廳內,方便大家認識。
靖遠侯府世子沈硯,作為主人,和沈辭共同坐在上首。
而姜璃,作為年輕一輩女眷中唯一有封號在身的,被請到了右首第一張桌子。
無數目光打量過來,有驚豔的,有嫉妒的,也有好奇的……
姜璃視若無物,任他們打量。
酒宴已經擺好,菜式一樣,但女賓的酒換成了清甜的果釀。
“這樣乾坐著多沒意思,”男賓席的一位公子站起來,朗聲笑道,“不如來玩飛花令,如何?”
他一提議,立刻引來眾多人附和。
畢竟今天來赴宴的人,雖然名義是賀壽,但更多是為單身男女找到合心意之人。
這不,靖遠侯府都特意把未成親的年輕人安排在同一廳內了,創造機會至此了,還能不抓住?
雖然這裡的主角是沈氏兄弟,但他們也想展示自己的才華,得到姑娘們的青睞,博一個名聲。
更何況,此地還有寧安縣主,雖然她沒有世家背景,但她對皇帝有救駕之恩。
而他們,不過是普通官員的兒子,或者本身有著很低的官職。這裡最大的官職,就是沈氏兄弟的侍郎。
若能得到縣主青睞,娶了縣主,將來極可能少奮鬥十幾年。
而且,縣主還有皇上親賜的郡主規格的大宅邸,這誰不想住?
沈硯含笑點了點頭,看向女賓席:“諸位小姐意下如何?”
這些貴女們自小便被精心培養,對於琴棋詩書,雖然沒有男子學得那麼深,卻也略懂一二。
立刻便有十餘人嬌聲贊同。
沈辭卻微微蹙了眉,望著姜璃,眼底有著擔憂。
姜瑤忽然柔聲開口:“這……有些不公平吧!”
沈硯溫聲問道:“哪裡不公平?姜小姐但說無妨。”
姜瑤看向姜璃,臉上滿是為難之色,擔憂地說:“諸位可能不知,縣主她……因以前的生活環境所限制,並不懂詩詞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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