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古代,喝茶的次數多了,她也會那麼品上一品了。
蕭寒驍將面前剝好皮的水果,起身端給她:“慢慢吃,不急。”
姜璃驚訝,剛才蕭寒驍一雙手就一直沒停過,又是剝荔枝,又是剝蜜桔的,她以為他愛吃,原來……
竟然是剝給她的!
他什麼時候這麼體貼紳士了?
廳內眾人更是陷入了沉默的風暴中。
攝政王,竟然親手給縣主剝東西吃……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高高在上、冷寒孤傲的攝政王嗎?
而這寧安縣主,竟然沒有半分受寵若驚的惶恐,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吃了起來?!
……
前廳中,姜璃一走,眾人有豔羨的,有嫉妒的。
趙文文垂著眼,遮著眼中的恨意。又讓姜璃出風頭了!
不就是會泡個茶嗎,好喝是好喝,但有那麼好喝?
好喝到靖遠侯竟親自派人來請?
姜瑤同樣臉色難看,雙手緊緊捏在一起。該死,今天所有的風頭,都被姜璃搶了去。
明明應該是她這個穿浮光錦的侯府嫡女才對。
忽聽到旁邊的人在議論送的壽禮,她忽然抬起眼皮,似好奇地開口:“不知寧安縣主送的什麼賀禮?”
趙文文冷哼一聲:“她?她又沒什麼顯赫的家世,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賀禮來?”
她想起姜璃在平陽侯府時,住那麼狹小逼仄的一間屋子,裡面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絲毫不過分。
這樣的人,她能拿出什麼體面東西?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人附和。因為,怕打臉。
眾人今日可是親眼見證了姜璃一次又一次別人的打臉。
沈硯微笑:“這個,本世子在開宴前倒是翻過禮單。”
眾人頓時都好奇地望向他。
趙文文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期待,期待著沈硯說出一個讓姜璃丟盡臉面的寒酸禮物來。
而姜瑤則比她矜持多了,把那種期待隱藏在眼底。眼中流露出的,只是單純無害的好奇。
就聽沈硯道:“寧安縣主送的,是一支很肥大的百年野山參。”
頓時,一片低低的抽氣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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