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在廳中來回走了幾步,焦躁不已:“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彈琴背詩?你確定那人真是姜璃?”
姜伯琮皺著眉,也疑惑不已:“是姜璃,可父親,她不僅會彈琴背詩,而且整個人變化很大,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
身材變樣,還可以說是吃得好養回來了。可是怎麼可能短短一個多月,皮膚就變得又白又細膩,甚至比瑤瑤的皮膚還白。”
平陽侯擰著眉:“說起來,是很奇怪。她剛入府時,明明什麼都不懂,甚至連官話都不會說,滿嘴山野方言,畏畏縮縮的。
關入祠堂那幾日,也接觸不到別人。
怎麼一出來,突然就官話流利了?”
姜伯琮也狐疑不已,沉思片刻,不確定地問:“父親,你說……
會不會是有什麼鬼魂……借屍還魂?”
平陽侯整個人猛地震了一下,就如同有什麼東西,在他天靈蓋狠狠敲了一下,讓他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沉默了會兒,遲疑道:“這世間,真有這種事?”
姜伯琮道:“兒子原本也是半信半疑,可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這個能說得通了。
父親,要不要找個道士……”
平陽侯猛地抬手,厲聲打斷:“先別動她。”
他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她的縣主之位,對我們大有用處。且先看看,她對咱們侯府的態度有沒有好轉和軟化。
若她還識趣,肯與我們合作共贏,那也不是不能留她。但是……”
他的眉眼深了下來,“若她不識好歹,那也休怪我們無情。”
至於是不是親生女兒,那都無所謂,只要能帶來利益便好。
姜伯琮忙恭聲應道:“是,都聽父親的。”
“還有,”
平陽侯忽然斂了神色,正色道:“關於瑤瑤,她與攝政王的親事已徹底作罷,而皇上那邊是誤認了她,她也沒了進宮的希望。
她的婚事……”
平陽侯有些頭疼與煩躁,心底甚至隱隱有絲怨怪皇上。若不是皇上給了他希望,他怎麼可能輕易答應與攝政王解除婚約?
如今,瑤瑤的婚事該何去何從?
若不能嫁到一個對平陽侯府有助力的人家,那這個養女對他平陽侯府還有何用?
總不能他費心費力養了這個養女十八年,還要倒貼出去吧?
姜伯琮也皺起眉頭,思忖著道:“父親,如今家世稍好些的,之前似乎靖遠侯府的沈世子對她有意,還有就是安國公府的庶子謝景禮。
其餘愛慕瑤瑤的,家世就都太低了。
兒子更看好沈硯,他畢竟是世子,將來可是要承襲爵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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