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你又沒入奴籍,也沒簽什麼賣身契,嚴格來說,從來不是丫鬟。
再說,你見過哪個丫鬟跟你一樣,自由、活又少,有事沒事還會頂撞我?”
姜璃嘟了嘟嘴,不服氣:“我什麼時候頂撞你了?”
蕭寒驍接著道:“而且,如今你可是縣主,本王可不敢讓一個縣主當丫鬟。”
姜璃蹙了蹙眉,倒不是因為蕭寒驍的話。而是忽然在心裡驚覺,她來古代也沒多久,怎麼竟然要被古代人那套尊卑的階級思想給同化了呢?
攝政王怎麼了,跟她一樣,都是人,是平等的人。
想到這裡,她抬起臉,笑容明媚:“嗯,我們是朋友。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蕭寒驍倨傲道:“本王萬兩白銀都送了,差這一二兩?”
姜璃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說的倒也是。”
蕭寒驍一錘定音:“就這麼決定了,交給墨炎去辦。”
“好。”
姜璃也不再推辭,大不了,把酬銀給墨炎,多請他喝幾杯奶茶。
……
僅僅是隔了一夜的功夫,靖遠侯府前廳宴會上的事情已經傳開。
寧安縣主不僅不是粗鄙不識字的村姑,更不是什麼又黑又醜的粗壯婦人,反倒是個容貌驚豔、才情出眾的絕色女子。
飛花令以一己之力,把一眾才子都比了下去。
而且傳言越傳越玄乎,說她琴藝更是了得,一曲《神話》,彈得宴席上所有人都落淚又唏噓。沒有聽過的人,這輩子算是白聽琴了。
眾人對這位神秘的寧安縣主更好奇了。
有些閒人,索性直接在縣主府附近逛悠,期待能見見縣主。
但是,縣主每次都是乘著馬車直接從側門入府,根本就不下車。
而與此同時,同樣傳揚開的,還有平陽侯府與寧安縣主的關係。
不過,倒是傳出了兩種主流版本,說法截然不同:
一種是說,平陽侯府有眼不識金鑲玉,苛待受封前的縣主,最終把她給逼出了平陽侯府。誰料人家離開侯府之後,反而一飛沖天,直接自立縣主府,還高了平陽侯半個品級。
但也有另一種說法,平陽侯府好心收留前來投奔的縣主,但縣主卻一朝得道,便立刻翻臉不認人,忘恩負義,與平陽侯府割席斷交。
……
平陽侯府
平陽侯下了早朝,含糊應付了各種旁敲側擊打聽的同僚,好不容易脫出身來,氣急敗壞地回到府裡。
他命人去喊了姜伯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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