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兇手身上有什麼味道?”他問道。
見他立刻明白了問題關鍵,妘纓微微一笑:“酒味,藥酒味。”
原本聽見“酒味”還有些失望的王眷,在聽到“藥酒”兩個字時,眉頭稍舒。
普通的酒要查起來恐怕得廢一番功夫,但藥酒範圍就小得多了。
不過——
“你沒中迷藥?”
妘纓笑了笑,笑容有些諷刺:“我若沒中迷藥,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被大人審問了。”
雖然阿唸的死因她並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並非外力致死。
兇手沒有對她動手,那就說明她對兇手沒有威脅。
如此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她當時是非清醒的狀態,要麼就是她和兇手是一夥兒的。
從夢裡的情形來看,妘纓更偏向前者。
不過沒有親眼證實,也不能下定論。
可無論是哪種情況,她眼下都只能承認前者。
“我只是在六小姐喊我給她梳頭,進入房間時聞到過這個味道,當時以為是六小姐在哪裡沾染上的,現在想來,或許來源於兇手。”妘纓面不改色道。
這味道當然不是在進入房間時聞到的,兇手身上的味道還沒有大到如此明顯的地步。
事實上,窗戶是否是兇手為了通風散味而敞開的,妘纓也並不確定。
但只要結果正確,過程有些錯誤無傷大雅。
抓到了兇手,真相自然大白。
當時範六小姐只有在刀扎進胸口時醒來了片刻,很快就沒命失去了意識,再加上光線昏暗,對方還遮了面,她只能確認那兇手的身形並非阿廿,根本來不及注意到其他什麼。
好在她嗅覺夠靈敏。
王眷道:“你是說兇手在你們入睡之前便藏在屋內?”
妘纓回想起“自己”躺在床上還未昏睡之前,耳邊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不出意外,兇手當時就藏在範六小姐的床底下。
可這話卻不能說出來。
“只是猜測罷了。”她說道:“還要查證過才知道。”
王眷看向一旁候著的差役:“你們兩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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