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臉色陰沉,看著妘纓道:“表小姐不是應該在牛棚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表小姐?
眾人一愣,皆驚訝地看向妘纓。
妘纓笑了笑:“你既叫我一聲表小姐,便該知曉我是主你是僕,主子去哪裡,做什麼,還要向你一個下人交代不成?”
方管事嗤笑一聲,不過一個寄人籬下的表小姐,算哪門子主子!
要真是主子,還會被送到他這裡來?
“主子去哪裡我自是管不著,既然如此,那就勞煩表小姐自己找地方住吧。”他似笑非笑道:“我等下人的吃食,想來也是不配入表小姐的肚子,以後廚房便不做表小姐的飯了,表小姐金尊玉貴,自有主意,我哪敢多管表小姐的閒事?”
哼,還想拿主子的款來壓他?
他在這莊子上做了這麼多年的管事,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了,真是笑話!
“你知道就好。”妘纓點點頭道:“若無事,便滾吧。”
沒料到她竟半點不受威脅,方管事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由臉色發青。
他若真順著她的話就這麼離開了,以後還怎麼在莊子上立威?
方管事目光一轉,看向不知何時站到妘纓身旁的素秋和阿圓,眼中暗芒一閃,開口道:“表小姐我是管不著,但這兩個莊子上的下人,我卻是能管的。”
說完他也不等妘纓開口,抬手徑指向素秋和阿圓,喝道:“來人,把她們兩個綁起來,先給我打二十板子!”
跟在方管事身後的幾個打手立刻出列,直朝素秋和阿圓而去。
妘纓抬腳往前一跨,伸手攔在素秋阿圓面前,視線一一掃過面前的人,目光中帶著迫人的凌厲:“我看誰敢!”
幾個打手一時竟被唬住,躊躇著停下腳,轉頭去看方管事。
方管事沉下臉:“我作為范家家主任命的管事,管教我們范家的下人,表小姐怕是無權干涉吧?”
他在“范家”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妘纓勾唇:“我若偏要干涉,你待如何?”
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方管事冷哼一聲,大聲道:“表小姐被這兩個刁奴所害,得了癔症,失心瘋了,將她們三人拿下!”
這裡可是他的地盤,還真當他不敢動手麼?
就是真將人弄死了,問起來,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幾個打手領命上前,抓住了妘纓三人的臂膀。
妘纓並未反抗,只看著方管事道:“江寧府衙和提點刑獄司的人隨時會來傳喚我前往衙門問話,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江寧府衙?
提點刑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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