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泌,你身為江陰營守備,卻放任匪人封堵運河,現在將你收押,交給軍政院督察司,等著軍法處置吧。”
顧元泌和他的幾個親兵被錦衣衛用鎖鏈枷了,聽說要交給軍政院督察司,嚇了一跳。
天子組建軍政院的公函文書已經下發各地,顧元泌不久前就收到了這份公函文書,知道新成立的軍政院。
現在的軍政院不是以前的兵部,顧元泌如果被押去了督察司,他連託關係的門路都找不到。
再說自己這些年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被押送到軍政院督察司,如果被查出來,加上這個新成立的部門如果要立典型殺雞儆猴,他就將會成為這個立威的祭品。
想到這裡,顧元泌心裡就慌了,連忙掙扎著叫道:
“夏爺,請給顧某留點情面,日後必有厚報。”
夏三娃嘿嘿直笑,“今後我們怕是沒有相見之日了。”夏三娃說著拿出一張調令在手中揚了揚,“現在我奉聖上之命暫時接管江陰營。”
顧元泌這個江陰守備,進了軍政院督察司,還想出來?做夢吧。
夏三娃帶錦衣衛來江陰之前,就有了顧元泌的種種違法資料。
顧元泌利用職務之便,私底下可沒少幫江南計程車紳商賈押運貨物,幹著那些南來北往的貨物走私違法勾當。
夏三娃冷喝,“把他們枷下去!”
事關自己的小命,這下顧元泌再也顧不得什麼場合了,直接大聲嚷嚷起來,
“夏爺,還請您幫我平息這次事,我拿三萬兩白銀孝敬您。”
見夏三娃不為所動,顧元泌再次加價,“四萬兩,夏爺,求您了,行個方便,我給六萬兩!六萬兩!還有諸位錦衣衛大爺也都有孝敬。”
聽說顧元泌居然開口能拿出六萬兩白銀,請他幫忙平息這次罪責,夏三娃心裡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顧元泌只不過是江陰一縣守備,區區五品武官,卻能拿出六萬兩白銀,這得撈了多少,幹了多少違法亂紀的壞事。
難怪陛下準備在江南佈局商榷賣場時,讓他領錦衣衛暫時把江陰營接管在手裡。
江陰地處江尾海頭、長江咽喉,歷代為江防要塞,是大江南北的重要交通樞紐和江海聯運的天然良港城池。
江陰這個地方無論是對商業還是軍事運轉,都太重要了,身為江陰守備的顧元泌,坐在這個大油缸上,竟然讓他颳了那麼多油水。
以夏三娃現在的身份,並不缺銀錢花,但六萬兩白銀對他來說也是一筆鉅額財富了。
這兩年夏三娃的經歷,也算是豐富多彩的,在戰場上熱血狂飆的廝殺過,也見識過貴勳和貪官一批批的倒下。
正是因為有這些經歷,讓現在的夏三娃不至於被錢財迷了眼。
夏三娃看著顧元泌搖搖頭,“有的時候,錢財不是萬能的,而且你手裡的都是些不義之財,可別坑害我。”
顧元泌見夏三娃不為錢財所動,立刻轉換了思路,“夏爺,我在江南也算是個有跟腳的人,請給我個帶罪立功的機會,我願帶兵捉拿那些船幫人員歸案。”
“你覺得以我們這些錦衣衛精銳,對付一群船伕閒漢,還需要你們江陰營幫忙嗎?”
“夏爺,那群船幫成員來源混雜,很多都是江南大族暗中養來專門幹一些見不得人勾當的黑活。”顧元泌快速的說著,
“夏爺現在要接管江陰,訊息必然瞞不過他們,假若他們聽到風聲散了,鑽進民間鄉坊,立刻就是普通漁民,難以辯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