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還不亮,趙青山二人就推著板車出發了。
他們臨走前,黎漾還特意叮囑,回去後炮製藥材要快,還有一定要將打仗的訊息告訴姥爺,老人家見多識廣,一定想得更周到。
舅舅們走後,黎漾又做起了腐乳,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在忙碌中過著。
過了五六天,地窖裡終於乾燥好了。
她和家人合力將糧食都搬進去,黑麵有一百二十斤,白麵十斤,形形色色各種曬乾的藥材有七八斤,此外還有黃豆五六十斤。
東西不多,只佔了地窖的一個小角落。
黎漾按照自己家人一年的飯量估算著,還得再囤幾百斤的糧食。
等夏糧成熟,除去糧稅後應該可以攢下一百斤糧食左右,那剩下的就需要用錢買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頭開銷——鹽巴。
鹽巴賣得太貴了,但是節省不了,人不吃鹽根本就沒力氣。
生存壓力大,於是黎漾現在白天又多了一項任務,帶著黎生黎花上山挖藥材。
自從徵完人頭稅後,村民上山的次數就少了,不似以前漫山遍野都是人。
現下黎漾再次上山,連茵陳和蒲公英的影子都尋不見了,可見之前大家挖的有多厲害,一株都不留下。
不過她現在挖的是白芨和三七,這兩種作物喜陰怕曬,多生長在林下,或者背陰坡地、腐殖土厚處。
這次黎漾也學聰明了,她在地上蹲著挖,就讓黎生和黎花分散在四周望風。
一有人來,他們就開始撿柴。
有些村民見是三個孩子在撿柴火,看了幾眼也就走了。
就這麼日日上山挖,黎漾自己在三四天時間內還真攢下了十幾斤幹藥材。
不過這期間,好巧不巧地,她又在山上遇到了馬寡婦。
馬寡婦背上用布袋兜著小孫子,胳膊彎挎著一個大籃子,裡頭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麼。
遠遠撞見黎漾,她腳步驟然一頓,僵在原地。看不清眉眼間是驚是喜,只腳下遲遲不敢往前挪動,滿是躊躇。
似是猶豫了許久,還是轉身走了。
黎漾也早就看見對方了,對方沒什麼話說,她自己就更無話可說了。
最好是相安無事。
很快,十天時間就過去了,趙青山和趙青河再次趕來。
這次,他們帶來的藥材數量依舊和上次差不多。
除此之外,二人還帶來了一個重磅訊息。
“所以你是說,爹的意思也是囤糧做準備?”趙青梅驚呼道。
”!是不可“:著應裡,條麵塗糊水漿著溜吸山青趙,上桌飯
。了像太靜的前仗打前以和是說,兒勁對不說就爹,完說息訊把剛哥大和我去回“:道釋解,後碗半大了吃河青趙,好道味條麵塗糊這
”。法辦想來他線路,話的難避前提要需真,來起囤食糧些買調低,外往要不都息訊麼什在現,咐囑還他時來
。道問地切急漾黎”?全安裡哪去候時到說有沒有爺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