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強迫了》第9章 纏絲毒發(2)

作者:影子殿下·24天前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今日大朝。他想見蕭景淵。

宮道很長,從聽雪軒到御書房要穿過好幾重宮牆。謝清瀾走得不快,步伐依舊是從容的,可走到一半時,他忽然停下來,扶住了宮牆。

腹中那股不適又泛上來了,比昨日更甚,像是有人在他的丹田裡塞了一塊冰,又冷又沉。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提氣去壓——內力剛聚到丹田,便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拽住,頃刻間散得乾乾淨淨,連一絲一毫都提不起來。

他臉色瞬間白了下去。

是纏絲。

南嶽皇室秘藏的慢性奇毒,平日伏於血脈之中與氣血無異,只稍壓內力,令人難以察覺;唯有遇著專屬藥引,才會在數日之內層層發作,直至內力盡廢、五臟衰竭而亡。那藥引北朔罕見,是南嶽獨有的月麟香。

原來裴南遲在餞行酒裡下的,是“纏絲”。

他早知踐行酒裡有慢性毒,卻只當是尋常散功藥,因前世三年都沒動靜,這一世便沒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前世毒未發作,不過是蕭景淵把他囚在攬月閣裡,裴玉凝根本近不了身,尋不到機會下藥引。

他順著宮牆慢慢滑坐下去,背抵著涼硬的牆磚。抬眼時,宣政殿的飛簷已在視野盡頭,簷角銅鈴被風撞得叮噹作響,一聲一聲,飄得很遠。

他張了張嘴,想喊人,發出的聲音卻輕得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眼前的光一點點暗下去,那片鎏金飛簷漸漸融成一團模糊的暖光,終是沉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散朝的鐘鳴剛落,蕭景淵剛踏出宣政殿門檻,正往御書房走,就見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撲通”一聲砸在他腳前,聲音抖得不成調:

“陛、陛下!不好了!謝丞相他、他倒在去御書房的宮道上——像是、像是中毒了——”

蕭景淵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重錘狠狠砸在顱頂,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他沒問半句詳情,拔腿就往宮道方向奔。

玄色龍袍被風灌得獵獵作響,袍角掃過青磚縫裡的草葉,卷著晨露往前掠,硃紅宮牆在身側飛速倒退。

拐過一處夾道,遠遠便看見牆根下蜷著個人。

月白錦袍沾了牆灰,人靠著牆根坐著,頭歪向一側,面白如紙,唇角掛著一道刺目的烏黑色血痕,順著下頜線往下淌,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褐的印子。

這畫面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他心口。

前世也是這樣。他撤了攬月閣的影衛,興沖沖揣著桂花糕回去,推開門就看見人倒在地上,唇角烏血,瞳孔渙散,到死都沒闔眼。

他衝過去抱起他時,人已經涼透了。那股冷意順著掌心鑽進骨頭縫裡,兩世都沒散,午夜夢迴時,還凍得他心口發疼。

“清瀾!”

蕭景淵大步衝過去,彎腰將人打橫抱起。手臂抖得厲害,好幾次都差點沒託穩。

懷中人輕得過分,面色慘白,唇色發烏,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喊出來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傳太醫!把所有太醫都給朕叫過來!”

。汗大頭滿得忙,皮眼翻的皮眼翻,脈診的脈診,前床的軒雪聽在圍醫太個八七。出而巢傾院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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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中是……症此相丞,下陛“:來下跪地兢兢戰戰正院院醫太

”?毒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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