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強迫了》第33章 你怎這般無恥(2)

作者:影子殿下·1個月前

他睡得那麼沉,以至於完全沒有察覺窗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

蕭景淵無聲無息地翻了進來。他穿著白天的玄色常服,袖口沾著硃砂墨,是從御書房直接過來的。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謝清瀾的睡顏,站了很久,久到月光從窗欞的這一格移到了那一格。

然後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瓷藥盒,在床邊坐下,掀開錦被的一角。謝清瀾側身躺著,中衣的下襬已經被揉皺了,露出腰間一截青紫斑駁的皮膚。

蕭景淵的呼吸頓了極短的一瞬。

他把藥膏在指尖焐熱了,才小心翼翼地去檢視那個隱秘的傷處——比上次更糟糕,還未消腫,邊緣帶著乾涸的血痕,觸碰時燙得他指尖一顫。蕭景淵喉結微動,心裡像是被鈍刀子慢慢割過去。

他探入藥膏的手指放得極輕,幾乎只是貼著表層緩緩塗抹,連呼吸都屏住了,怕多用一分力氣都會弄疼他。

可謝清瀾還是醒了。

他在半夢半醒之間,覺得身後有一陣涼意,帶著輕微的異物感。不太舒服,卻又奇異地緩解了那裡灼熱的腫痛。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喉嚨裡逸出一聲輕吟,那聲音又輕又軟。

然後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猛地轉過頭,藉著月光看見了那張他此刻最不想看見的臉。

蕭景淵坐在他身後,一隻手撐在床褥上,另一隻手的指尖還未撤出來。

那雙淡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情緒——心疼、愧疚、慾望,還有一絲被抓包之後的心虛。

謝清瀾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後一股熱意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那是極度的羞恥和憤怒。

“你——你怎這般無恥!”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聽起來竟然不那麼冷。

他下意識要翻身躲開,可蕭景淵的反應比他更快。

一條手臂箍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撈回來鎖進懷中。後背撞上炙熱的胸膛,隔著薄薄一層衣料,那人的心跳又快又重,擂鼓一樣敲在他的脊背上。

“別動。”蕭景淵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低沉而強勢,“那裡傷得厲害,不上藥明日會更難受。你若是心裡有氣,等上了藥怎麼罵都行——現在別動,聽話。”

謝清瀾被他箍得動彈不得,渾身都在發抖,整個人羞憤欲死。

他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可他動不了。蕭景淵的手臂箍在他腰間紋絲不動,另一隻手卻沒有離開,蘸著清涼的藥膏,動作比方才更慢、更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嗎?”蕭景淵在他耳邊問,聲音啞啞的。

謝清瀾咬緊了下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音。他把臉埋進錦枕裡,攥著被褥的手指節節發白。

藥膏化開的涼意像一條細蛇,沿著脊柱緩緩遊走。他渾身一激靈,分不清那蔓延開來的是涼意還是別的什麼,咬著唇才把那股酥麻的戰慄壓下去。

他不能說疼,也不能說不疼。他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一旦開口,他怕自己發出的不是罵聲,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蕭景淵沒有再問了。他小心翼翼把藥膏塗完,又仔細地替他攏好中衣,蓋上錦被。可他摟著謝清瀾的手臂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一些。

他把臉埋在謝清瀾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個人的氣息刻進骨頭裡。

”。走你放會不朕正反。吧罵就罵“,屈委的顯明太不一著帶,的悶悶音聲的他”。朕罵裡心在你道知朕“

。裡嚨了回咽都音聲有所把,睛眼上閉,著咬他。話說有沒瀾清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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