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擦完,隨手將帕子扔在案角,轉身從案頭取過一隻青瓷小盒。盒蓋掀開,裡頭是清透的油膏,泛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謝清瀾瞥見那膏體,肩背微僵,下意識往後縮了寸許:“……這是什麼?”
“潤肌膏。”蕭景淵指尖挑了些許,膏體在指腹化開,清香氣愈濃,“朕特意讓張院判重調的方子,比上回的更潤些。”
謝清瀾面頰騰地燒起來:“你讓張院判調這個……你也開得了口!”
“朕有什麼開不了口的。”蕭景淵理直氣壯,“朕的丞相在戰場勞苦功高,既回了宮,自然要好生將養。”
他說著又捻起那支雪山狼毫,筆尖往膏脂裡一轉,裹上一層油光。
謝清瀾盯著他手裡那支沾了膏的狼毫,瞳仁微縮,又往後縮了寸許:“……蕭景淵,你拿筆做什麼?”
“方才清瀾寫了信,朕總得回函。”蕭景淵俯下身,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聲道,“朕現在,一個字一個字地回。”
話音落,他掌心輕輕托住謝清瀾膝彎,稍一用力便讓他側身靠在案邊。
那支裹了油膏的筆尖緩緩靠近……
“怎、怎可以用筆……”謝清瀾登時慌了神。
“別,不行的。”他往後躲了躲,回頭望蕭景淵,那雙素來清寒的眸子蒙了層水霧,軟聲喚他,“蕭景淵……”
蕭景淵被他望得心口發軟,卻沒打算收手。另一隻手虛按在他大退內側,力道不重,卻教他掙動不得。
“別怕。”他聲音放得極柔,“你兩個月沒讓朕碰了,朕怕你受不住,得先潤開些。”
謝清瀾見示弱無用,羞惱勁兒翻上來,掙扎著要起身:“你混賬!”
“別躲。”蕭景淵按住他腰肢,“朕不會弄疼你。”
那觸感太奇異。逼得人肩背都繃成了弦。
謝清瀾咬著唇,呼吸愈漸紛亂。
“你放鬆些。”蕭景淵指尖輕輕拍了拍他腿側,語氣帶著哄勸,“這樣繃著,朕怎麼動筆?”
“……混蛋……太過分了。”謝清瀾聲音發顫,壓著哭腔。
可身體偏生不聽使喚,緊繃的肌理漸漸軟了幾分,像被溫膏化開了所有抗拒。
蕭景淵覺出,便不再遲疑。
“啊——”
謝清瀾猛地仰起頭,那聲驚呼被他死死咬在唇齒間,只剩點破碎的尾音在喉嚨裡打顫。
“覺著如何?”
“別……”謝清瀾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不受控的氣音,“這樣好奇怪……”
“哪裡奇怪?”蕭景淵明知故問,指尖捻著筆桿一筆一劃寫字。
謝清瀾渾身猛地一縮,喉間溢位一聲變了調的悶哼,腰肢都跟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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