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這裡?”
謝清瀾羞憤欲死,把臉深深埋進臂彎裡,不肯答話。
不消片刻便難受得緊,指尖攥緊案沿,開始用力掙動。
“別動。”蕭景淵的聲音放柔,帶著哄勸的意味,“你乖乖的,朕便輕些。”
“往後縮什麼?”他筆尖停在原處,等他緩了一緩,“這才剛開始。”
謝清瀾搖著頭,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出:“拿出去……”
“再等等。”蕭景淵低聲哄他,手上一撇一捺,引得謝清瀾腰肢猛地彈起,又被他伸手按了回去。
“啊——”
那聲氣音出口,謝清瀾瞬間漲紅了臉,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聲,眼尾卻已經溼了一片,淚痕順著鬢角往下滑,趴在案上一動不動了。
“這才對。”蕭景淵一邊輕拍他的後背安撫,一邊繼續寫信。
謝清瀾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他伏在案上,腰肢被蕭景淵一隻手穩穩扣著,整個人都在細細地顫。
不知過了多久,蕭景淵的信終於寫完。
謝清瀾脫力般癱在案上,胸膛劇烈起伏,眼尾緋色漫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了一層薄紅。遍體浸著細密薄汗,在燭火下泛著溼亮的光。
蕭景淵擱下筆,俯身覆上去,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發燙的腰側,低頭在他泛紅的後頸上落了一個輕吻。
“清瀾。”他喚他的名字,柔聲道,“你抬頭,看看朕。”
謝清瀾的睫羽顫了顫,慢慢抬起眼。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動人的緋紅,嘴唇微腫,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齒痕。
蕭景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一陣滾燙,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梅子醬的清甜,把所有細碎的嗚咽都吞進了腹中。謝清瀾被他吻得呼吸紛亂,攥著他的衣襟,微微仰起臉,生澀地回應了一下。
一吻終了,兩人都喘著氣。蕭景淵的額角抵著他的額角,呼吸交纏。
“朕回你的信了。”他啞著聲說,“你寫的‘甚念陛下’,朕回你——‘朕亦甚念清瀾’。”
謝清瀾委屈地偏過頭:“你欺負人……”
又推了推他胸膛:“……放我起來。”
“不放。”蕭景淵的唇貼著他的唇角,低聲道,“還沒罰完呢。”
他伸手抄起謝清瀾膝彎與後背,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內殿榻上走。
“該算總賬了。”他的呼吸掃在謝清瀾頸側,“一道傷一次,一共七道。”
謝清瀾趴在他肩頭,聽見這話愣了愣,隨即又氣又委屈,狠狠錘了下蕭景淵的胸膛:“怎麼這樣……不可以這樣欺負我。”
帳幔落下,遮住滿室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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