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場上,眼尖張卓奪得了最終的桂冠,那些個原本大氣不敢再出的張卓跟班,一個個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我就說張公子才是最強,那什麼穆歌,雖說單項上比張公子厲害了那麼點,最後合併的實力還不是不如?哼,真到了戰場上,自然是綜合騎射,哪能讓他站在原地!”
“就是,前面不過是張公子發揮失常,不然怎叫他小人得志!”
這些難聽的話,穆歌和高順自然也聽在耳裡。高順聽不下去,要去阻止那些人,卻是被穆歌拉住。
“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反咬狗一口麼?”穆歌笑道,高順聞言,只得站住。
“穆兄,”卻在這時,張卓從一旁走了出來,趕到穆歌面前,二話不說,就是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穆兄手下留情!”
穆歌眉頭一挑,沒料到這張卓居然看出來自己在放水:“張兄過謙了,並非是在下放水,只是確實只有這等水平了。”
張卓知道,穆歌這麼說是在寬慰自己,心下感激頓生:“穆兄胸襟,令張某佩服。至於那些人,說話難聽,還請穆兄不要放在心上。他們也是政治上要依附我的父親,我也不太喜歡他們。”
張卓說著,看了一眼那些叫囂的跟班,眼中露出一絲無奈。
穆歌心中點頭,這張卓與郭嚮明不同,這些跟班他都不怎麼親近。穆歌並不在乎那些人如何看待自己,既然張卓有心與自己結交,又是性格直爽之人,那些跟班的好壞,穆歌根本不放在心上。
“本次比武,”很快,就有侍衛上前通報成績,“第一二三輪分別佔分三、三、四。根據比賽表現計算,穆歌將軍拔得頭魁!”
全場一陣歡呼,那些別有用心之人,雖然心裡千萬個不服,卻奈何不了眾人的熱情,只能灰溜溜的閉嘴。
“而張卓公子,則是毫無爭議的探花。”侍衛續道。
比賽到這裡就告一段落,幾乎誰也沒有想到,原本針對穆歌、想要他出醜的比賽,最後卻成了他大展神威的契機。
天色也已很深,在侍衛的主持下,宴會到此也就告一段落。眾人依次離開校場,三五成群,嘴裡還止不住唸叨著今晚的比賽。
如果說,在比賽之前,還有很多人瞧不起穆歌、嫉妒穆歌;那麼此時此刻,穆歌的實力,已經徵fu了大多數人。
因為,一個人若是比你優秀一點,你可能是嫉妒;但如果優秀了太多,你就只剩下崇拜了。
顯然,經過今晚一役,穆歌在邯鄲城的公子哥中,地位瞬間暴漲,幾乎成了他們大多數人的偶像。再加上穆歌是新晉的官爵,在朝中沒有戰隊,則更是公平的博得了所有人的看好。有些稍有心機的,已經開始盤算,回去之後如何與家中大人介紹,趁早將穆歌拉入麾下。
“穆將軍。”穆歌也準備回住所,卻忽然聽得身後有個俏皮的聲音。
回過頭去,正是平央。
“連我的比賽都敢放水,”平央吐了吐sht頭,假裝生氣的模樣,“怎麼,覺得我這個公主不夠資格嗎?”
此刻,張卓也正在穆歌身邊。看到平央過來,眼神有些激dong。可以看出,他是有些喜歡這個刁蠻俏皮的公主的。但他心裡又覺得,自己比起穆歌,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更何況,穆歌與他是兄弟,兄弟妻不可戲,所以乾脆撇過頭去。
這一切,穆歌都看在眼裡。
“公主多想了,”穆歌笑道,“末將已然全力以赴,是張公子技藝超凡,並無任何放水。”
平央翻了個白眼,自然知道穆歌實在糊弄自己,卻也很配合的看向了張卓。
張卓發覺了平央的眼光,激dong的一個激靈。知道這是穆歌故意給自己表現的機會,心生感激。
“早就聽說張公子騎射雙絕,”平央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聽到平央誇自己,張卓瞬間紅了臉,哪還有賽場上那馳騁霸氣的模樣,儼然就是個未諳世事的小男生,看得穆歌不由好笑,“殿下過譽了。”
。了紅都臉,後歌穆了到退步幾脆乾,思意好不是更卓張得弄,來起了笑是也,樣模的卓張那看央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