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穆歌放聲大笑,“張兄今晚喝了不少啊,臉如此之紅。”
“穆兄!”張卓更窘,嗔怪了一句。
“嘻嘻,”平央也跟著笑,而後湊到了穆歌面前,少女的ti香撲面而來,混合著酒精的氣味,帶著一種特殊的誘huo,“既然你們二人這麼厲害,那麼下次,就帶我出去狩獵玩吧?或者打仗也行!”
穆歌不由汗顏,這小公主,還真是性情中人:“殿下yu體,怎容受此!”
“哼!”平央皺起眉頭,“父王不讓我去,你們也不讓我去!憑什麼你們都能去,就我不能去?宮裡太無聊了,我也想騎馬射箭!”
穆歌只得搖頭,果然是個小魔王,估計趙王為她沒有少費心神。又寬慰了她幾句,這才藉口天色已晚,帶著張卓離開了。
等到穆歌走遠,平央還在看著他的背影,嘴裡低聲唸叨:“真是的,看不出人家的心思嗎?我不僅想讓你陪我去打獵,還想陪你上戰場、一輩子。”
自然,穆歌對這些毫不知情。
很快,晚宴過後,平央單獨找穆歌聊天的訊息,就不脛而走。包括張卓也被留下的訊息,就在各公子哥中傳開。
“那郭嚮明,估計是要氣死了吧。”有人笑道,“非要跟穆將軍站對立,你看,丟臉不說,公主看都不看一眼!”
“就是,還是張公子明白,與穆歌交好,雖然不是頭魁,但也與公主說上了話!”另一人贊同。
這些話自然也落入了郭嚮明和張卓的耳中。對此,張卓的那些跟班沒少說壞話,離間張卓,說穆歌利用張卓,表現友好,實則心懷鬼胎。張卓卻是並未動搖,他相信自己所見。尤其是穆歌故意將自己展示給平央,更是讓他心生感激,不會受這些挑唆。
至於那郭嚮明,則是氣得hun身fa抖,傳說一連半月沒有出門。不僅越發憎恨穆歌,連著張卓也厭惡上了。
“郭公子,”他身邊幾位跟班,也是頻頻獻計,“那穆歌和張卓,就算再能戰又是如何?不過是一介武夫。就算在外軍功卓著,最後能否有所嘉獎,還不全憑大王。”
“而他們常年征戰在外,反而是公子這些文臣,時時侍奉大王左右。其中關係,自然是文臣親、武將遠。更何況,哪個大王不怕功高震主?只要運作得當,還怕這些粗俗武夫,踩到公子的頭上?”
郭嚮明聞言,眼睛一亮。這說的全然在理,只要能在政治上扳倒穆歌,就算他再才華豔豔、能征善戰又是如何?最後被自己整的落得一個悽慘下場,身敗名裂、人頭不保,怎麼還能跟自己爭奪平央?
“好!”這麼想著,郭嚮明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穆歌欺我太甚,給我走著瞧吧!”隨即才帶著手下離去。
穆歌告別平央公主後,就從王都前往了雁門,暫時歸入李牧麾下,每日都和李牧喝酒暢談,時間倒是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冬天,十月天塞北就下起了鵝毛大雪,不過這個冬季雁門過的卻是熱鬧了許多,匈奴再無力進攻雁門,因此街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穆歌與李牧這段時間過的比較悠閒,每日里高談闊論。唯一有一件事讓李牧耿耿於懷,那就是他上書給趙孝成王,請求為穆歌封官加爵的信札沒有回應。
李牧也不知道這趙孝成王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之後寒冬到來,書信來往極為不便,所以把這件事也就放下了。穆歌對此倒是沒什麼。區區一個封侯還沒把他誘huo,他想要的更多。
眨眼又過了兩個月,冬日過去,馬上就要開春。不過身處苦寒之地,冰雪還沒有開始消融。想必往南一點的話,情況會好很多。穆歌沒想到古代的時候北方這麼寒冷,差點沒把他凍死。
已經到了四月,這邊還是沒有一點要解凍的意思。
這天早上,穆歌正在房間裡烤火,外面天寒地凍,一點讓人出去的想法都沒有。李牧忽然推門進來。
穆歌的僕人在前方帶路,李牧大步流星走來,臉色沉重,不知道是接到了什麼壞訊息,穆歌把李牧迎進來,李牧揮手把穆歌的僕人支走,這才說道:“兄弟,有件事為兄要跟你說下。”
穆歌一看這李牧過來,連口熱水也不讓上,估計這不是個小事,而且看李牧神情嚴肅,不知道是什麼大事讓他這麼jin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