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看不到裡面究竟是什麼情形。
只聽到輪虎說道:“可恨這穆歌!”
“將軍,要不咱們走吧!”
“去哪?”
然後裡面一片沉默,過了半晌之後,輪虎說道:“那穆歌呢?”
“喝醉了,現在估計在睡覺。將軍,不如趁著現在下個決定。”
裡面又沉默了起來,半天也沒有動靜,於衍有點沉不住氣,看到旁邊是帳篷的縫隙,將眼睛貼了上去,剛好能看到一點房間裡的情景,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只見輪虎趴在塌上,旁邊站了一群人,卻一個都看不清臉。
“唉,你們都是什麼意思?”輪虎終於開口了,不過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示意一個人去外面,那人去了外面看了看,然後對那兩個站在門口計程車兵說道:“你們去給將軍取點藥酒來,將軍的傷勢更嚴重了。”
那兩個士兵領命去拿藥水。那人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這才走到了帳篷中。
“不瞞大家說,”輪虎看到那人進來,立刻低聲說話:“我早就對穆歌心有不滿。諸位不知道吧,廉頗將軍讓我來的時候已經告訴我了,我可以取代大將軍的位置,不過可恨穆歌,藉著自己有一點功勞,又跟李牧認識,四號不把我放在眼裡。如果不是我及時到來,現在他已經做了刀下亡魂!”
“將軍說的是,我等也是這個意思,一是為將軍鳴不平,二是我們也覺得跟著將軍更加舒服。”
輪虎咳嗽了兩聲,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現在在我身邊的都是心腹之人。當著你們的面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實話跟大家說,我早就想離開這裡,不過一時沒有好的去處。”
於衍大氣都不敢出,他知道,輪虎這是確定在策劃謀反了,他決定要再看看,如果情況真的屬實,那麼他就要立刻去彙報給劇辛,這可是燕軍反攻的最好時機。
“將軍,那不如我們還是回去找廉將軍,有他在,天塌下來也不怕。”
輪虎嘆口氣說道:“我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倒是沒什麼。我也不害怕。就是害怕連累了各位兄弟。”
“將軍說的什麼話,我們自然是聽將軍的,生死不懼。”
“你們都是這個意思麼?”
“願聽將軍調遣。”眾人低聲齊齊地說道,之後,他們的說話聲就更小了,於衍也無法聽到,想必是在商議該如何謀劃之類。
聽到了這裡,於衍覺得其實聽不聽都沒什麼意義了,他已經知道輪虎將要謀反,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所以他立刻從藏身的地方鑽了出來,悄悄地往營地外摸過去。
出了營地之後,他立刻找到了自己藏起來的馬,然後狂奔而去。正跑著忽然遇到了一群巡邏士兵,於衍心中大急,怎麼在這個地方遇到了這些人呢。
此時想要藏起來顯然已經不可能了,於衍大腦急轉,盤算著該怎麼說才好。
“站住!”前方的巡邏士兵已經發現了他,手裡拿著火把,於衍心裡害怕的要死,不過人還是非常鎮定。
“什麼人?深更半夜的在這裡幹什麼?”
於衍急中生智,連忙說道:“我奉命去找廉頗將軍。”
“誰的命令,可有令牌?”
“事情緊急,晚點可能就真的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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