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的酒!”黑臉漢子瞪著他說道。
然後他凌厲的目光掃了一圈,說道:“我告訴你們,無論你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有些話只能爛到肚子裡,不能說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們聽輪虎將軍的,無論別人說什麼,就換人他們自己說去。”
黑臉漢子的威信似乎很高,其他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這時,上面卻似乎是吵了起來,於衍抬頭一看,卻見到穆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紅光滿面的,走到了座位的下面,正站在輪虎的前面。
“輪將軍,今晚上是慶功宴,將軍無論如何都要喝一點啊。”
穆歌笑嘻嘻地說道,於衍立刻明白了,這個穆歌喝大了,所以下來勸酒了啊,這在酒桌上倒是很常見的事情。
“穆將軍,我已經說過,今天身體不適,已經不勝酒力,求將軍允許我告假。”輪虎跪坐在地上,平淡地說道。
“怎麼輪虎將軍,難道你還要讓我求你麼?喝完了這杯酒你就可以告假。來來,快點喝了。”穆歌把酒觴都快送到輪虎的身前,輪虎只能歪著腦袋躲避。
實在是無法躲避了,輪虎只能接過酒觴,穆歌以為他要喝酒,誰知道他只是把酒觴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了起來:“穆將軍,輪虎實在不能再喝。”
穆歌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端起酒觴說道:“我說了,你喝了就可以離開。”
輪虎一言不發,穆歌把酒觴伸到輪虎的面前,一言不發地盯著他,過了良久,穆歌厲聲說道:“怎麼,難道你要違抗命令嗎?給我喝了!”穆歌伸手把酒觴又往前送了送,輪虎一手將酒觴打翻在地。
場面頓時尷尬起來,附近的溫度也急劇降低。
“來人!輪虎違抗軍令,給我拖出去打二十軍棍!”穆歌大聲說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不知道穆歌今天怎麼回事,變得這麼暴躁。
很快就上來幾個士兵,把輪虎拖了出去,很多將領都為輪虎求情,可是穆歌今天當眾被削了面子,死活不答應,很快帳外就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他ma的!”先前說話那士兵很快就按捺不住,剛想起身被那黑臉漢子按住,然後說道:“你們都不要動,我去看看,誰敢亂搞回來我饒不了他!”黑臉漢子的神色也變得嚴厲起來,然後他就出了酒席。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於衍也看不到了,不過這顯然是宴席的轉折點,氣氛冷了下去,再想上來可就比較困難。
不過那天晚上穆歌的興致似乎很高,後來於衍沒有見到輪虎和那黑臉漢子,想著可能輪虎是沒臉回來,那個黑臉漢子可能去照顧他了。
到了深夜,穆歌喝得酩酊大醉。其他人逐漸散去,於衍因為伺候了那些兵大.爺,所以不需要再去收拾東西。這也算是唯一人性化的地方。
他伺候的那些兵大.爺心情明顯不好,之後沒有任何人說話,大家不時地往上面看看穆歌。
等到一切收拾完畢之後,於衍心裡不怎麼踏實。這個情報很重要,可能會造成穆歌和輪虎的罅隙,或許兩人因此分裂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正是因為這個訊息很重要,所以也需要儘可能地準確。於衍他當然沒有辦法去直接驗證訊息的真實性,不過他可以去間接驗證。
今天由於有了宴會,很多人收拾完就直接睡了。於衍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地從營帳中溜了出來。朝著輪虎的營帳方向看了看,似乎還有燈光。
“什麼人?”忽然有人叫了一聲,讓於衍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他們伙伕營的頭頭。
“劉管帶啊,我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肚子疼,去解大手。”於衍連忙點頭哈腰解釋一下。
那個叫做劉管帶的人哈哈大笑,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吃什麼東西了?快去快回。”於衍連忙點點頭,飛快往外跑了出去。劉管帶罵了一句,回到了營帳中。
於衍跑了幾步,看到劉管帶回到了營帳,立刻一拐彎,往輪虎的帳篷摸了過去。於衍在趙軍中做了很久的細作,不過卻沒有進行過這樣的動作,他害怕這樣會出問題。今天是第一次。
輪虎的帳篷自然是有很多人守著的。於衍也是在趙軍中呆了很長時間的,算是對趙軍的行動方式比較瞭解,悄悄地觀察了兩下就找到了一個地方,潛伏過去,把耳朵貼在了帳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