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人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帳篷。
這次李牧也來了興趣,索性快步跟了出去,一眾將領見李牧出去,只得悉數走了出去。
此時,軍帳外的另外幾名將領中,已經又有人出手了。
李牧眼力獨到,一眼就看出這人雖然是在進攻,可實際上卻破綻百出,如果不是穆歌沒有進攻,只怕已經敗了。
見李牧出來了,穆歌說道:“將軍,不妨下令讓他們一起上,免得他們一個個想上又不敢,白白浪費時間。”
聽穆歌這麼說,又看了穆歌的表現,李牧此刻心裡信心大增,他衝著眾人說:“既然人家都開口了,你們想上的,便一起上好了!”
李牧的語氣不輕不重,可聽在眾人耳中卻是無比刺耳,特別是看見穆歌的表現之後,這些人再沒了之前的顧忌,心裡想的便只有制服穆歌,以此壓制住穆歌此刻的氣焰。
當下,七八名千人將同時抽出佩劍,一齊朝著穆歌衝了過去。
見了這種場面,之前和穆歌纏鬥的千人將只得後退幾步,將位置讓了出來。
這些千人將雖然久居高位,可終歸是戰場裡廝殺出來的底子,即便此刻沒人組織,依舊很快就拉開了一個環形的陣型,很默契地將穆歌圍在中央。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徹底困死,可穆歌依舊雲淡風輕,他就那麼盯著千人將們,非但身子巍然不動,就連武器都沒去找上一個。
千人將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在穆歌的嘴角此刻正掛著一抹輕蔑的笑,那樣子就彷彿此刻他已經預料到最終的結局一般。
看著千人將這邊井然有序,再看穆歌一動不動,李牧將一切收在眼底,心裡也不禁有些憂慮了。畢竟是自己力挺穆歌,假如今天穆歌輸了,那麼自己的面子多少會受到牽連。
就在李牧暗暗思考後面的對策時,穆歌同千人將的對決也正式開始了。
“啊!”
一名年紀稍小些的千人將暴喝一聲,率先朝穆歌發難,不等其餘幾人動手,竟然直接揮劍朝穆歌的身上砍了下去。
穆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看得出來,這人的路數是刀法作為根基,再加上佩劍裝飾的作用大過實戰,所以說,從他出手的一剎就已經註定了要被擊敗的命運。
就在其餘幾名千人將想要上前幫襯同袍的時候,穆歌已經是往前搶出了兩步,與此同時,他那雙結實有力的大手快速的扣住千人將的手腕。
雙方的距離本就不算太遠,加上穆歌又速度奇快,後趕上來的千人將雖然已經很努力了,可卻依舊於事無補。
那名率先出手的千人將都還沒來得及看清狀況,人已經被穆歌一個過肩摔丟出老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由於身上裝備著銅甲,千人將在落地的一剎只覺得整個人好像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般,費盡全身的氣力,可偏偏就是無法起身,只能不甘的盯著穆歌。
其餘的千人將們被穆歌這一手鎮住了,一個個再沒敢輕易上前,之前已經踏出的步子更是又縮了回去。
此時不知道是誰,居然在人群中叫起好來,緊接著叫好的聲音便是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幾名千人將氣的是咬牙切齒,可出於武將的榮譽感,即便再怎麼不滿,此刻他們也是不能阻攔的。
“咱們又沒什麼仇怨,何必這麼拼呢?聽我句勸,投降吧!”穆歌輕描淡寫的朝著千人將們說道。
聽見這話,幾名千人將全都忍不下去了。他們雖然也是千人將,可實際上卻是五千人將,是穆歌名副其實的上官和前輩。
此刻被穆歌如此羞辱,他們又怎麼肯忍呢?當下就又有人朝著穆歌發起衝鋒。
他這一衝,讓本就有些鬆散的陣型瞬間瓦解,後面的幾人想要跟上去做出補救,可誰曾想不等他們完成補位,穆歌就已經突破了他們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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