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了瞧千人將們手中的劍和慢慢逼近的步子,穆歌將手中的木棍握的更緊了些,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千人將們的腳步。
十步、七步、五步……終於雙方距離遠近不足兩步,穆歌幾乎可以看到迎面而來的那一排長劍劍鋒。
可能是有了前邊的教訓,此刻剩下的七名千人將並沒有急於結陣,在靠近了穆歌的時候,他們選擇了齊刺,企圖用數量破壞穆歌的防守。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的想法還是太過樂觀,因為在他們的劍鋒即將刺中穆歌的時候,穆歌整個人朝著背後猛地倒去。
他這一手在後世叫做鐵板橋,可在戰國卻是還沒人認識,穆歌這一招猝不及防,很順利的躲開了七柄長劍的攻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穆歌會選擇繼續躲避的時候,穆歌卻再次反其道而行之。
使玩了鐵板橋後,穆歌快速的用木棍抽打了最近幾人的手腕,快要起身時竟然由鐵板橋變成了金雞獨立。
當然,穆歌空出來的那一條腿也不可能會安分,在木棍得手的下一秒,他的腿就狠狠的踹在了一名千人將的胸甲上。
強大的爆發力加上盔甲的硬度,穆歌這一腳如果不是留了力氣,只怕這名千人將就要被重傷了。
不過即便是穆歌留了力氣,在被踹到之後,這名千人將也還是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下子,場上只剩下六名還能戰鬥的千人將了,他們警惕的縮小著攻擊圈子,不過卻始終沒人肯率先攻擊。
一時間,場面顯得有些尷尬,就連身處其中的穆歌也忍不住大搖其頭。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穆歌有些不耐煩了,他是真沒心思陪著他們胡鬧,於是便先行展開了反攻。
穆歌將手中的木棍反握,大步流星地衝向千人將們。而千人將們見了這情形,趕忙挺劍朝著穆歌刺去。
強烈的壓迫感下,這些人並沒有留下半分的餘地,扇形的半包圍內,六柄劍齊齊的刺向穆歌。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六柄劍怎麼都會有刺中的,可眼下的情形卻很特殊。
穆歌之前衝鋒根本就是一個假動作,目的就是迫使六人再次出手。
在確定了雙方距離之後,穆歌的身子朝著一側快速一轉,手裡的木棍快速地落在六柄劍的劍身上。
木棍敲打在劍身上,幾名千人將只覺得的手裡的劍好像忽然變沉了很多,想要抽身根本就來不及了。
“破!”
穆歌輕喝了一聲,手中木棍忽然變招,竟然硬生生挑飛了幾人手中的劍。
這一幕驚得眾人合不攏嘴,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因此比誰都清楚一棍挑飛六柄劍需要怎樣的實力。
對於眼前的結果,穆歌似乎還不滿意,當劍柄脫手之後,穆歌將穆歌橫著掃了一圈,很準確的在千人將們的身上再次敲打了一棍。
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兵,李牧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千人將快要動殺心了。
雖然知道以這些人的水平根本殺不了穆歌,但李牧實在不願穆歌因此背上濫殺同僚的罪名。
“好!穆歌的手段你們也都見識過了,我想應該沒人會不服氣了。”
李牧緊走幾步,在說話的同時扯住穆歌的手臂,表面上是執手同行,實際上也有防止他繼續出手的心思。
穆歌明白這一點,卻也沒有戳破,他隨手丟了木棍,衝著幾名千人將輕聲說了句“多有得罪”,便隨著李牧朝帳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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