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愣了一下,將他的決定說了一下,並且極力鼓吹有多麼美好的前景,簡直是將穆歌這個計策誇到了天上。
“夠了!這個計劃太過冒險,我不同意!”趙王打斷了廉頗的話,大聲地說道。
穆歌心中暗自琢磨,趙王最後看了他一眼,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件事跟他雖然有關係,但是也不能將這些過錯全都放在他身上?而且他也不是主要責任人。這個趙王到底在想什麼呢?他為什麼生氣?
“穆歌,你知罪麼?”趙王忽然問道。
穆歌有些迷糊,這不是躺槍麼?他什麼都沒幹,怎麼就有罪了?而且只是說了一個主意就被懲罰,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難道趙王就不怕以後再也沒人敢出主意?
穆歌連忙跪下說道:“臣不知!”
“哼!”趙王端正了一下身子,盯著穆歌說道:“公主是你帶過來的吧?”
穆歌一愣,怎麼扯到這上面來了?趙王這是在找理由啊,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是在私底下來辦的。怎麼能拿到檯面上來呢?不過趙王連這個都拿出來了,恐怕是真心想懲罰一下自己。
“是。”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不會不知道!這是公主隨便能來的地方麼?該拿你以叛國罪論處!”
眾人都嚇了一跳,平央也嚇呆了,連忙懇求道:“父王,是我要求穆哥……將軍帶我來的,不關他的事啊。”
“你的事情回去再說!”趙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了穆歌。
“臣知罪!”
“哼,嘴裡說著知罪,心裡卻未必服氣!這是你初犯,就從輕處分,罰俸半年!”
“多謝君上!”穆歌叩頭謝恩,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沒事找事來了,叛國那是殺頭的大罪,而這罰俸卻是最輕的處罰,他是個三千人長,哪裡有多少俸祿?
“廉頗,你可知罪?”
說完了穆歌,趙王卻又把矛頭指向了廉頗,穆歌也看出來了,這個趙王今天就是趁機來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這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廉頗這件事確實做的不太妥當,太過自信了。唉,伴君如伴虎啊,穆歌如此感嘆道。
“臣知罪!”
“哼,你身為大將軍卻治下不嚴,差點釀成了大禍,今敵軍臨頭,先饒你一命,罰俸一年!”
趙王及時趕了過來,拒絕了穆歌的主意。卻又開始論起了賞罰來。
穆歌與廉頗分別罰俸一年和半年,這個處罰其實不大嚴重,象徵意義要大於實際意義,誰也搞不明白趙王究竟是什麼意思,怎麼會有這麼個懲罰?廉頗聽到罰俸一年,心裡倒是不大在意。叩頭謝恩之後,就站了起來。
“樂乘,你可知罪?”
樂乘連忙跪下說道:“臣知罪。”
穆歌心中冷笑,竟然起兵圍了這裡,這可是嚴重的罪過,不知道趙王會用什麼懲罰?
“你私自起兵圍困大營,形同謀反!”
“臣知罪!”
“不過,念在事出有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拖出去打二十軍棍!”
眾人聽了都是一愣,二十軍棍,這個懲罰說實話還不如罰俸半年的重,今天趙王的行事讓人越來越莫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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