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說完拉著平央就走了,穆歌偷偷地抬起頭來,看到平央正在朝他悄悄地眨眼。穆歌回應了一下,趙王似乎有所察覺,立刻回過頭來,穆歌連忙低頭。等到趙王徹底離開,眾人才起身。
樂乘趴在擔架上拱手說道:“大將軍,方才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廉頗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樂乘也不以為意,又朝其他拱手:“請各位將軍海涵。”
“恭喜都尉大人啊。”
“是啊,都尉大人今晚可要請好酒啊。”
“是啊是啊,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叨擾啊。”
……
眾人一疊聲地恭喜著,不過都是些玩笑話,樂乘三天都不一定能下床,今天晚上喝個屁的酒。等眾人差不多都離開了,穆歌這才走上去,似笑非笑地說道:“恭喜將軍榮升都尉大人!”
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大營,郭嘉也在一邊跟著,不過卻一言不發。穆歌上了馬車,郭嘉跟了上去,車子緩緩離開了大營,此時天色又陰暗下來,想必一會兒還有一場大雨。
“主公,今日這個趙王可是真有意思啊。”
穆歌冷笑一聲說道:“他無非是在敲打廉頗。”
郭嘉笑了笑:“主公你看出來了?”
“本來是沒有,可是他先將樂乘打了一頓,然後又給了樂乘一個甜棗,這誰還看不出來?這廉頗,打仗去倒是頭頭是道,可這做官,可真是一塌糊塗。”
郭嘉笑了笑說道:“廉頗有個門客叫仲雨,最是精通該如何做官。不知為何今日卻沒有阻止廉頗。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這個卻是不知道,今日不必回去,晚上咱們喝幾杯?”
“主公,這個不忙。我還是今日回去,萬一王陵趁著這個機會發動攻擊,也好有個照應。主公今晚倒是可以留下。春風不度,白駒過隙。”
穆歌沒有聽懂,卻見到抬頭看時,郭嘉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穆歌正想去問,郭嘉卻忽然說道:“主公我到了。”然後留下錯愕的穆歌在車上。
等郭嘉下了車,穆歌卻反應過來了,春風不度,白駒過隙的意思,跟春宵一刻值千金差不多。只是那個時候沒有這句話,所以用了這麼兩句。穆歌倒是不知道這個春風不度又是什麼典故,肯定不是春風不度玉門關。
到了家裡,此時大門卻已開了,穆歌下了車進了門內,問蘭早早地迎了上來。不過衣衫不整,穆歌心中狐疑。問蘭臉色一紅說道:“老爺,你回來了?我這就去買菜去。”
穆歌說道:“不必了,讓那些小廝去買,你也累了休息會兒。”
說完穆歌徑直來到了正廳中,路過廂房的時候,看到問蘭的廂房沒有關上門,透過門縫隱約能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個陶瓶子,旁邊卻又放著一些布頭之類的,穆歌這才恍然,這個丫頭怕是自己在擦傷藥,自己回來倒是打擾了他。
想到這裡穆歌又是一陣激動,裝作沒有看到,說道:“今晚我不走了,房間收拾好了麼?”
“都已經收拾好了。老爺……”
“以後別叫我老爺老爺的,叫我公子,我人都被你叫老了。”
“是,公子。”問蘭趕緊改了口。正當此時,天上忽然又電閃雷鳴起來,穆歌抬頭看看天,快步走進了正廳。
不一會兒那小廝將酒菜都買了回來,按照穆歌的吩咐,卻都是各種肉類,問蘭下廚房裡收拾了一下。一會兒卻又回來,穆歌抬頭看看她,見她正不好意思地看著穆歌。
“怎麼了?”
問蘭吞吞吐吐地說道:“公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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