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蘭被黃鱔嚇得不輕,穆歌過去看看之後卻是嘲笑起來了問蘭,告訴問蘭這個叫做黃鱔,是一種很好吃的魚類,並不是像蛇一樣會咬人。
問蘭緊緊貼著穆歌站定,雙手死死地拽住穆歌的右手,透過薄薄的衣服,穆歌能感受到她在瑟瑟發抖。穆歌為了演示,下手抓了一個,那黃鱔在穆歌的手裡捲曲扭動,穆歌笑道:“你摸一下看看。”
問蘭的胃部終於無法承受這種強烈的衝擊,哇地吐了出來。穆歌扔下黃鱔,在問蘭的背部輕輕地拍著——感覺問蘭將今天中午吃的所有飯都吐了出來——她彎著腰,臉色慘白地對穆歌說:“這東西能吃麼?”
“哈哈,美味佳餚啊,只是你沒見過罷了。今天你休息一下,讓我做個菜慰勞一下你。”看到美人這楚楚動人的模樣,穆歌實在是不忍心讓問蘭再去做飯。
問蘭一把抓住了穆歌的手,拉著不讓他走:“君子遠庖廚,將軍你還是不要去沾惹這些東西了。”
“哎呦?”穆歌奇怪的是問蘭還知道這句話,要知道的是現在可是戰國時期,儒家的思想還是處在萌芽中。雖然孔孟之道已經形成,但還沒流行。問蘭一個丫頭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穆歌笑吟吟地問道:“這句話很有學問,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問蘭苦笑一下:“我能從哪裡學?不過是聽人閒說的。”
“誰?”
“公孫丑。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只是去周遊列國去了。”
穆歌更加詫異,問蘭居然還有朋友,當然這是與目前整個戰國的形勢有關係,社會關係處在劇烈的變革之中,重男輕女的思想尚未形成。
“哦,你這個朋友倒是有意思,什麼時候有空了我去見見。”穆歌一邊笑著,一邊讓問蘭在一旁坐下。
問蘭說道:“將軍,你是馳騁疆場的大將軍,這種小事情豈是你來做的?還是我來吧。”
穆歌不屑一顧,這個時候人的思想還真是頑固:“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馳騁疆場我是將軍,回到家裡我就是咱們家中的將軍,這些事情自然是要過問,什麼君子遠庖廚,不過是自欺欺人。”
問蘭拗不過,只能任由穆歌去擺弄。這些東西穆歌還是真會擺弄,三下五除二就把黃鱔給處理好了,扭頭一看,卻見到問蘭皺眉,盯著那還在扭動的、被破開的黃鱔。
“你去休息一會兒。”穆歌挽著袖子,雙手在水裡靈活地擺弄著。
此時外面暴雨傾盆,又下了起來。問蘭對穆歌的話充耳不聞。此時的穆歌像是一個下力氣的農夫,哪裡還有什麼將軍模樣。問蘭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這一刻她才有種過日子的感覺,就這樣一輩子多好。
“問蘭?問蘭?”
穆歌連叫了兩聲,才把神遊物外的問蘭給叫了回來。她抱歉地一笑,說道:“不了,我看看你是怎麼弄的,以後我也學學,下次就不需要你來。”
“行,不過以後這些事情你也不用做了,我專門找幾個人來做,唉,你這麼漂亮,讓你幹這些活還真是委屈你了。對了,你去取些酒來。”穆歌忽然想到現在應該還沒有料酒這東西,也沒有各種香料,這黃鱔弄出來估計會很腥,不過那些白酒倒是可以一用。
問蘭起身去外面找了一些過來,穆歌將這些黃鱔處理好之後,切成了段,取一隻碗過來,將黃鱔段放在其中。
可是真到了做飯的時候,穆歌還是被雷得外焦裡嫩。戰國時期鐵器不發達,連鐵鍋都沒有,做飯都是煮的,而且是陶器。
之前穆歌在軍營之中,對這些東西也不太在乎,此時見到黃鱔,興致勃發,卻發現居然沒辦法弄。調料更加可憐,居然只有鹽。
“咳咳,我說問蘭,平時你就這麼做飯啊?”穆歌發現他說過的大話,居然無法實現。
問蘭奇怪地問道:“可不是麼?就是這個呀,大家都用的這個。”
穆歌嘆息了一聲,看來也只能用煮的了。不過這黃鱔倒是也可以燉湯喝,想要來個爆炒,那可真是要等到若干年後。穆歌簡直崩潰,瞎穿越麼不是,作為吃貨,這些東西都沒有要怎麼吃飯?
“好吧,那有什麼辣的東西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