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左賢王胡欽?”
于都口吻中夾著一絲冷傲,見了胡欽連馬都沒下。
“是我!你就是冒頓單于手下的悍將於都吧?我願做你的嚮導,幫你除滅穆歌和慕容雨,只要他們一死,東胡一方再無能與將軍抗衡的人了!”
“哼,你貴為東胡的左賢王,如此捨棄一切幫助我這個敵人,你覺得我會輕易相信嗎?”
于都雖近功名,卻非魯莽造次之人,更知道此番出兵全仰仗單于的信任,絕不能出差錯,故而異常謹慎。
左賢王目光呆滯卻充滿了恨意,朝身邊人揮了揮手,一口分外精緻的棺木被抬了上來。
棺蓋一掀,于都等人只看到一具沒有頭顱的殘屍,身上血粼粼的大洞分外猙獰。
“本王年事已高,又逢喪子之痛恐時日無多,有生之年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殺掉穆歌這個大仇人,若將軍還不相信,老朽願以項上人頭做保!來人,拿劍來!”
“哎別別別,老王爺不必如此,你此番願意幫我匈奴這麼大的忙,本將定親手斬下穆歌的頭顱,為小王爺祭奠!”
于都見這老傢伙都要自裁了,總算是相信了他,大手一揮順勢整合了左賢王手下的八千兵卒,朝中軍進山路途方向開拔!
彼時,穆歌率入山護柩的兩千縞素軍眾抵至三岔谷,此處地勢十分特殊,周圍環山,唯這三條通路在一口集結,實為用兵上佳之所。
“穆歌小兒,今日定要你有去無回!!”
“殺啊!!”
喊殺聲震盪山谷,自左邊岔路瘋狂襲來,數不清的箭矢紛飛而下,覆蓋向這兩千縞素軍卒。
“全軍後撤!”
穆歌從容下令,特意叫人護好胡青的棺,面對來勢洶洶的叛軍,仍看不出他臉上有絲毫慌亂,身邊慕容雨亦是如此。
“想不到,叔叔他居然真的會走這一步!”
慕容雨看向密壓壓的叛軍,臉上浮現出一抹感傷,然而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生在王家,爭權奪勢的難題何以避免?更何況她一介女流繼單于大位,本就比男兒更為堅信,若非有穆歌從旁支援,結局實在難料。
“無妨,這是最後一次了,過了今天,東胡將在你的手中應該新的統一,相信我!”
慕容雨在穆歌的眼神中看到無比強大的信念感,亦是讓她覺得無比幸福,本能的緊了緊穆歌的手。
“我知道的,有你在,我慕容雨就算面對整個天下,又如何!”
不多時,于都踏馬而來,率身後眾人馬踏三岔口最高處的交點,傲然俯視穆歌軍。
“穆歌!先前沒能在主戰場同你交手,讓你趁機奪了一功,這一次,遇到你于都爺爺,你怕是再沒有這麼幸運了!”
穆歌下意識的挑起了眉頭:“我爺爺早就不在了,你就這麼著急想要追隨他老人家去?放寬心,馬上我就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穆歌饒有興趣的調侃這自以為是的于都,不過就目前雙方的陣仗來看,于都一方確有傲然的資本。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們冒頓單于既然這麼器重你,為什麼只讓你帶五千人馬來劫我穆歌的隊伍?莫不是被人下了降頭?就是上次被我給打傻了!”
郭嘉等人聞言皆是在陣前大笑起來,弄的于都活脫脫被打臉卻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快,今日本將定斬下你的狗頭,揚我匈奴國威!我部東胡軍卒聽令,殺敵十人者,賞銀百兩,殺百人者,封百夫長,斬下敵將頭顱者,封大都尉!!”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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