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聽說,東胡新單于,也就是那胡青的掌上明珠可是號稱北疆第一美人,也是這個穆歌的戀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怕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讓東胡留得住此等人物了!”
眾吃瓜兵種們越猜越離譜,不過對穆歌的敬畏之心無一例外,當穆歌輕鬆斬殺最後一名千人將的時候,第一批次的軍陣開始莫名躁動起來,因為他們眼前,那勢不可擋的霸王穆歌已經朝這邊衝了過來。
“怎麼辦……那個傢伙衝過來了,憑我們的實力如何能擋得住這等戰神級的人物,狼神閣下怎麼還不下令讓我們撤退啊,我要堅持不住了!!”
“穩住,一定會有辦法的,大家不要慌!穆歌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們!”
前排軍陣士兵們一個個被嚇得滿頭大汗目眩神馳,生怕這穆歌一個橫掃將他們係數拍飛出去,然而事實是,那穆歌根本未在他們身前做任何停留,直接縱身一躍單人獨騎衝入了萬軍叢中!
“還有戰鬥力的,給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我東胡計程車兵絕不和那些怯懦的匈奴人一樣,即便身入絕境,也不會向恐懼低頭!”
穆歌振臂高呼,迅速幫助被困中央的東胡精銳們重新喚醒了鬥志,也用實際行動彰顯出了一個統帥對軍隊的強大凝聚力。
貪狼部作為匈奴八部聯盟之一,從來只會向單于一人低頭,眼前這穆歌何其放縱,全然沒將他們這萬人之眾看在眼裡,而這絕不是高傲的貪狼部能夠隱忍的。
“穆歌!你還真當自己是神仙下凡了?當著我八部萬人先鋒軍的面肆意殺伐也就算了,還敢單槍匹馬闖進我們的包圍圈,真是自不量力!”
穆歌笑了:“說實話,自不量力這個詞,已經很少有人會用在我的身上了,既然你覺得四個千人將的性命還不足以讓你們安分下來,隨便你們怎樣吧,反正今天我來這兒並不是為了征討你們匈奴八部,只為帶我手下這些兄弟們回家,僅此而已。”
狼神揚天大笑起來:“想走?這天底下怕是沒有這樣的好事呢,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衝出我的貪狼大陣!”
狼神一聲令下,萬人先鋒軍中獨屬於貪狼部的幾千人馬嚴整有序的拉開陣仗,第一時間將這東風谷口樞紐要隘死死圍住,愣是不打算不給穆歌等人留有半點生機。
“穆將軍,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大家,而今又將你也牽連進來,屬下真的是萬死難贖這滔天罪孽!”
當此絕境,東胡戰士們雖都因穆歌的降臨重燃鬥志,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真的有多少把握能突出重圍,死亡的邀約從未離去。
伊藤輝得到這個懺悔的機會,拖著重傷的腿腳爬到穆歌馬前跪了下來。
穆歌面色嚴峻了幾分,遲滯片刻終是翻身下馬攙起了右賢王。
“事已至此,你無須自責,在我看來,只要是倒在衝鋒前線的戰士都無需承擔任何責任,要怪,只能是我這個統帥想的不周到,沒能更早洞察冒頓真正的算盤,我又怎麼能怪罪王爺你呢?”
伊藤輝聽了穆歌這番話痛苦不已,連帶身邊其他的東胡戰士們也都為穆歌海量所觸動。
“來人,照顧好右賢王,我自有辦法帶他回去。”
穆歌再度起身上馬,面對貪狼眾如此密不透風的軍陣,穆歌臉上卻不見絲毫擔憂,反倒輕笑了笑,將目光落在最上方懸崖邊沿的正陽王身上。
“我說,你還不下來,是準備去跳崖嗎?那上面盡是死路,你還能逃往哪裡?”
正陽王一股近百號儒生零星掛著些早被穆歌嚇破膽的護衛,蜷縮在山崖邊的巨石後面,此番聽到穆歌的召喚,一個個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乖乖的滾到我面前,我會讓你明白千刀萬剮是什麼滋味!”
“一!”
眼見穆歌像在吆喝兒子一般吆喝著堂堂匈奴的正陽王,惹得兩方軍眾截然不同的兩股躁動傳了出來。
“噗哈哈哈!想不到堂堂正陽王,畏懼我穆大統帥簡直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真是可笑!!”
東胡眾兵見狀紛紛捧腹大笑著,反觀貪狼一眾則都咬緊牙關恨不得讓自家那廢物王爺立馬被穆歌斬掉來的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