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唯唯諾諾的正陽王便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屁顛屁顛的湊到穆歌面前。
“嗯,很好,你只用了兩個數的時間,本將軍很滿意,此番便饒你一條性命。”
“多謝穆將軍不殺之恩!!”
正陽王一聽穆歌這話,毫不猶豫噗通一聲跪在穆歌面前,這一跪,登時引起了貪狼眾歇斯底里的怒火自心口燃燒起來,堂堂匈奴的顏面,皆被這貪生怕死的廢物王爺給敗光了!
“來,正陽王大人,不必這麼害怕,我穆歌言出必行,既然說了今日不殺你,就算是閻王爺,也必須要把你留到明日!騎到我的馬上來吧。”
正陽王抬起頭一臉懵B的看向穆歌:“什,什麼?要我騎您的馬?”
穆歌笑著點了點頭:“怎麼?莫不是我這千里寶馬配不上王爺的身份?”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合適吧?既然將軍不打算殺我,那……何不讓我回到我的人身邊,豈不是……”
穆歌臉色驟然一冷,手中方天畫戟毫不猶豫的被他大力扎入地面三尺,迸濺開的碎石濺了正陽王一臉,嚇得這貨作勢又要跪下!
穆歌冷笑不多廢話,一把將這廢物抓到自己身前馬背上,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耳語道:“不用擔心,我只是借你的身份,將我這些兄弟們帶出去,等過到對岸,自然會放了你,不過下次戰場上再遇到,你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正陽王嚥了口唾沫,不知怎的,現在他只要感受到穆歌的氣息就會不由自主的打顫,不過穆歌既然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正陽王萬難有不配合的理由,當即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八部族先鋒軍給我聽著,你們正陽王現在在我手上,收起你們的鋒芒給我讓開一條路,倘若你們當中有誰敢妄動兵戈,你們王爺的腦袋會立刻搬家,我穆歌言出必行,希望你們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渾厚的音浪在東風谷山勢的接引下顯得無比雄渾,盪漾在萬眾匈奴士兵的靈魂深處,沒有誰敢懷疑穆歌的行動力,倘若真的有人半路跳出來滋事,定會成為穆歌的刃下亡魂。
“主上,我們……”
狼神的裁決在這一刻顯得尤其重要,是抵抗,還是順從,萬人的意志僅在他一念之間!
幾乎不假思索的朝先鋒軍陣揮了揮手,匈奴精銳們圍成的軍陣自中央讓開一道通途,正是穆歌想要看到的結果。
“東胡兵眾聽令,丟掉你們手中的軍械,扛起你身邊死去的兄弟,出谷!”
穆歌一聲令下,東胡兩千精銳含著異樣而複雜的情愫,揹著戰友們的屍身朝谷外走去。這一幕,無疑是悲壯的,卻令東胡每一個戰士心中充滿了暖意,甚至連匈奴大軍當中,也有不少人開始發自心底的敬佩起穆歌來!
“或許……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是真正將手下當成兄弟的領袖吧!”
兩千精銳快速移動,不消半炷香的時間,便完成了全數撤離,留在隊伍最後收尾的穆歌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這才打馬上前,挾著正陽王緩步向軍陣那邊靠近。
狼神攥緊了拳頭,充滿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馬上傲然挺進的穆歌,而穆歌似也故意放緩了行進腳步,宛如將軍審閱自家軍陣時那樣威嚴感十足,這樣的舉動無疑讓匈奴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眼睜睜看著敵軍的領袖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自己的包圍圈,卻無能為力!比起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場廝殺,這樣形式的攻心之法似乎更有殺傷力!
“豈有此理!大膽賊人,我匈奴八部何曾受過這等屈辱,便是當年冒頓單于親征我部,也從未敢這般輕視我等,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穆歌馬行至軍陣中央,果真衝上來幾個不怕死的匈奴莽漢,手中大刀順著馬腿揮砍而來。
“滾!!”
穆歌眼見對方出手這般路數勃然大怒,手中方天畫戟縱情一揮,那人直接被從中央劈灌而下,整個人自中間一分為二,下場之慘令人唏噓。
“正陽王,看來你在這些匈奴人心中也沒什麼分量啊,既然如此,別怪我穆歌不遵守承諾了,一個連手下都威懾不住的領袖,真的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穆歌說著,直接一掌壓在正陽王頭蓋骨上,只要他指間微微用力,憑穆歌的手段真真是要將正陽王爆頭的節奏。








